“兩位加油。”同一秒,他身后的忒斯特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勵。
“算了。”琳恩往坑道上一趴,精致的人偶面孔上全是泥巴,“我本想把這個成果再留一留”
三雙好奇的眼睛里,她勉強拉開其中一個行李箱,拿出一只木雕倉鼠玩偶。琳恩指尖點點倉鼠腦袋,那木頭倉鼠像活了一樣,兩顆黑豆眼中出現光彩。
它四處嗅嗅,張開嘴巴,用一個極其不合理的方式吞下了琳恩兩個行李箱,又停在佩因特面前嗅來嗅去。
吞下兩個大行李箱,它的雙頰只是微微鼓起。
諾爾“等等,這”
這又是什么詭異玩法
“鄰居里有位回聲殘影,還有只血腥皮匠。”琳恩的口吻中充滿專業人士的自信,“我用支配巫王的技能支配木雕,剩下的你肯定懂了。”
諾爾“”他確實懂了。
回聲殘影,一種陰影類怪物,會復制攻擊者的技能再釋放。
血腥皮匠,狡猾的道具流怪物,它們能把解析好的技能固定在死物上,制造一次性道具。
回聲殘影把其他人的技能完整復制,交給血腥皮匠固定在木雕上而在支配巫王的支配過程中,木雕被視為“半生命體”,不是完全的死物。
這樣一來,系統會把木雕的技能判定為“生命體自帶技能”,允許反復使用。
怎么他身邊的人都開始卡bug了,諾爾不知道該欣慰還是憂傷。
話說回來,回聲殘影、血腥皮匠和支配巫王,三種怪物的關系約等于北極熊、企鵝和赤道黑猩猩,自然條件下根本不該碰面歸根結底,還是他這個“樂土主人”造成的局面。
“這是巨頰鼠的折疊吞噬”
佩因特喜滋滋地交出背包,“感謝您,琳恩小姐。”
小倉鼠木雕一口吞下佩因特的包,頰囊又鼓了一點。它爬去琳恩頭上,死死捉著琳恩的發辮。見沒了樂子,忒斯特鼻子失望地哼了聲,又開始嗖嗖往前爬。
通道斜斜向上,崎嶇無比,期間還連著不少岔路死路。哪怕諾爾能用鼻子找到龍墓花園的氣味,在這黑暗又逼仄的地方,他們還是爬了許久一天兩天諾爾幾乎要失去時間的概念。
佩因特和忒斯特輪流支撐補充新鮮空氣的“輕風團”,到了后來,這兩個人拌嘴都沒精神拌了。看來無論是怎樣的強者,都不會喜歡這樣壓抑的空間。
就在諾爾覺得這個鬼地方比自己前途還黑暗的時候,他終于嗅到了更濃郁的氣味。
頭頂出現了青色的微光。諾爾從夾縫伸手,觸摸到了濕潤的龍骨。隨即他鉚足力氣,把沉重的骨骸一把推開,一只手直直朝天伸著。
然后他就聽見了一聲壓抑的尖叫,以及蓄勢待發的水魔法和毒魔法
他感受到了三只生物的存在,一強兩弱巨龍和兩只黏液怪
“等等”諾爾緊急切回母語,“我是許閱”
“許老師”
有什么涼涼的東西嗅了嗅他的手,觸感像龍鼻子。
“我知道你是葉萌,另外兩位是李奶奶和陳爺爺。”諾爾飛快對著信息,“水毒魔法的協作是我教給你們的。”
“噢。”龍鼻子又嗅了嗅,“那、那我們約定好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