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起床不到十分鐘,他的臥室就燭飛貓跳,熱鬧極了。
諾爾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感謝你的體貼,拿朋友做試驗還是算了。”
說罷,諾爾嘆了口氣,“如果一定要搞清名字封印的情況,我們可以找其他人。某個惡貫滿盈的追補妖,或者情況類似的永恒教徒。”
“而且,你用什么東西把坎多換過來的忒斯特,你知道你心虛的時候總不會直視我嗎,你等等,難道你威脅了珀拉達特”
忒斯特的視線要飛出屋子,他滿臉讓人驚嘆的純潔無辜。
好的,諾爾心情沉重,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總之,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不用。”蠟燭突然出聲,“那家伙的談判確實挺公正,再說我也想恢復記憶。最不幸的是,我必須得有一位主人。”
諾爾轉過臉,表情微妙地看著坎多。
坎多“等等,我沒有當下仆的興趣這只是一個明確的認知,就在我的腦子里,沒有來龍去脈。你懂這種感覺對吧”
“就像你本能地不敢回龍巢。”見諾爾沒有生氣的跡象,忒斯特又喜氣洋洋地轉頭插嘴。
“我想知道我的過去。”
坎多不理會忒斯特,“無論我的過去如何,我已經變成怪物了,事情總不會更糟甚至可以幫到您,這是個完美的提案。”
“珀拉達特絕不會主動解放我。對祂來說,每張牌都要壓到緊要關頭才出手。這是我最好的機會了,我愿意配合”
諾爾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這一路上,坎多對于系統的了解多到有點不正常。它的支配空間的能力來源詭異,諾爾至今都沒什么頭緒。
但他有種直覺,那些能力并非是珀拉達特給予的。那些并不是命運相關的權能。
而且,盡管黑蠟燭嘴毒了點,本質還算真誠正直。它要是在回憶起過去后徹底改變
再去碰觸那些記憶,真的是一個好選擇嗎諾爾有些猶豫。
無論是對坎多來說,還是對自己來說。
諾爾身邊,忒斯特認真地瞧著他。
“如果那是你的期望。”最終,諾爾還是松了口,“只要你別想起自己是盜星索就行,畢竟它也很討厭龍巢。”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蠟燭賊兮兮地說。
“您不用擔心這個。”忒斯特彈了蠟燭一
下,“對于這家伙的身份,我有幾個猜測您休息的時候,我幫您問過了紅龍賢者。”
諾爾趕忙確認系統時間他真的只睡了八個小時,而不是八十個小時
眼一閉一睜,忒斯特和珀拉達特做了交易,甚至把佩因特從床上薅起來,再連夜弄醒紅龍賢者問陳年八卦。
一晚上大折騰特折騰,最后瘋修士還有時間鉆回被窩,佯裝無事地貼著自己睡。
但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自己,諾爾滿心的無奈都變成了柔軟。他有點想要親吻忒斯特,可惜蠟燭灼熱的視線在旁盯著,他只能假裝平靜。
“謝謝你們。”除此之外,他還能說什么呢
發現諾爾的別扭漸漸消去,忒斯特快樂地豎起手指晃了晃“面見龍族前,讓我們來點小熱身吧。”
“我會想辦法通過力量繞過封印,查看封印在內部的記憶。然后通過正常解咒以外的方法,把記憶交還給坎多。”
萬一他的內心特別糟糕,不還也行。忒斯特給諾爾丟了個思緒,情緒輕快地像是菜市場買菜。
諾爾決定裝沒聽到。這一秒,他的忒斯特可能是整個塔赫離騎士精神最遠的騎士。
說完這些,忒斯特頗為自豪地靠近諾爾,“假設方法可行,我會邀請蘇拜耳博特一起處理您的知識封印無論您是想打開,還是加固,我們都會有辦法。”
“這是最后的機會了,你真的確定嗎”諾爾忍不住又問黑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