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太過分了。”她說,“這么多年,我還是頭一回這樣暈呃”
“您自保的行為,我們理解。那么我們自保的行為,您也要理解才對。”
忒斯特的笑容更溫柔了,就是眼里沒什么溫度,“工作。工。作。珀拉達特小姐。”
“讓我緩緩”珀拉達特看起來很想咬他。
“那是我妹妹的身體,她還沒成年”琳恩手中閃出魔法的輝光。
“真是個熱鬧的地方。”一片混亂中,導師聳聳肩,“你們有客房嗎我有點困了。”
此時此刻,無盡海區域。
太陽即將升起,海面上泛著柔軟的波光。大型魚群推著零散的船隊返回,晨霧之間,教皇費舍爾雷金納德穩穩站在一塊碎木板上。
他腰板挺直,看向朝陽的方向。
他見證了船島覆滅、板塊移動,見證了他所信仰的神明擊敗偽神勢力。
多么值得紀念的一天,他想。
說起來,偉大的忒斯特大人什么時候來接走他呢
海風真涼啊。
貓飛蛇跳結束。
“是那家伙的氣息,非常純粹。絕對是化身。”
珀拉達特注視著彼利的血肉,終究下了判決,“按照約定,我會帶你們去我的核心附近,我不會再隱瞞任何事原來那家伙的名字是恩彼利克,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諾爾抿了抿嘴唇,他實在做不出高興的表情。
得盡快把這件事告訴佩因特他們。
恩彼利克阿爾瓦“家宴宴請”過的,可不止自己和忒斯特。這么一想,佩因特這個“神選者叛徒”曾和自己背叛的神同桌吃飯,像極了某種黑色幽默。
至于黃金劍的家人
他暫時想不出該怎么處理,盜星索應該不會對幾個普通人下殺手。過段時間,他可以悄悄去看看他們。
“這些也拜托您了。”
諾爾擺脫思緒,擺出從船島上得來的“原液”和“血劑”。
“原液”是非常漂亮的藍黑色,像是融化了星光的夜空。輕輕搖晃容器,它會泛出令人迷醉的變幻色澤。隔著玻璃,它散發出淡而
苦澀的特殊氣味。
諾爾曾在白鳥城城主的手中見過它,那家伙曾當著他們的面用它調配追補妖藥劑。
“血劑”則透出渾濁的黑紅,質感粘稠,它不會在玻璃容器表面留下任何痕跡,很難說是液體還是固體。它的表面總是微微抽搐,密閉的瓶子也壓不住那股直沖天靈蓋的腥臭味道。
如果說回溯類藥劑是這玩意兒調配出來的,諾爾理解了那股子奇葩的味道。
它們只有一個共同點兩瓶藥劑靜靜放在桌面,持續散發出難以理解的強大力量。諾爾能從它們之中感受到莫名的熟悉感,可惜也只有那么一點點熟悉感。
珀拉達特小心地捏起兩個圓底燒瓶,看起來哪個都不想碰。她軟綿綿地趴在桌子邊,嘴角朝下耷拉“好的,我會盡力”
“其他人呢”諾爾轉向琳恩。
“這個點兒起床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在睡。”琳恩倒在文件堆里,“你餓了的話可以去食堂,他們肯定給你留了吃的。我記得有羊肉煎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