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未見,這位學長的外形比以前還要精致,190的身高寬肩窄腰,后脖頸延伸至耳根的皮膚依舊白到刺眼。
說到顏值,他無可挑剔。
只是老愛挑她麻煩的脾性,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呀。
“哎呀陸總辛苦了,快請上座。”
包廂里年齡平均在40加的老板們,在年紀輕輕的陸聿北面前畢恭畢敬,畫面看起來極度不和諧。
程意綿身為小助理不敢落座,她站在門口等人進屋,殷勤拉開椅子的行為,讓后來者誤會。
“這里不需要服務生,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程意綿“”
范主任昂頭大笑,“這小姑娘是我們單位的新人,小程啊,快別忙了,過來坐。”
“好。”
頭一回參加這種場合,她坐立難安。
涼菜先上,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不敢動筷,拘束得猶如針氈。
周圍的談笑風生跟工作無關,思想正在開小差,在場的韓總為了活躍氣氛,端著酒杯碰撞玻璃轉盤
“第一杯酒,我們為陸總的親臨干杯”
眾人端起酒杯,齊齊的陣仗唯有角落探出頭的位置不和諧。
“范主任,新來的助理有點不給面子哦。”
未免領導難堪,程意綿搶在前解釋
“我感冒了,醫生開的藥里邊有頭孢,今天不能喝酒,實在不好意思。”
“哦,這樣啊。”
朝主位沒開口的方向看了眼,正主都沒發話,韓總不敢多說什么。
第一杯酒全干,王總端著分酒器挨個將空酒杯蓄滿的時候,范主任突然發話
“既然喝不了,倒酒總會吧”
程意綿蹭一下站起來,“會。”
接替王總的工作,站在陸聿北身邊時,只想把他灌醉不讓他有機會胡說八道,一不小心倒了十分滿。
撤回分酒器,程意綿幡然醒悟,她剛才眾目睽睽下的報復行為,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悄悄觀察,確定那張臉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她暗暗松口氣。
完成工作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在主位的人悠悠開口
“今天陪開發商打了一下午高爾夫,現在胳膊酸疼沒勁兒,范主任,介意我用下你的人嗎”
范主任呆愣兩秒,很上道“去坐陸總旁邊幫他夾菜。”
程意綿反手指著自己,生怕聽錯一個字
“我去”
范主任嘴角抽搐“難不成是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意綿咬牙。
湘榮居飯店消費高,光是他們這桌沒有八千塊下不來,又是包廂,隨便喊一句,服務生定當盡職盡責進來服務。
別說夾菜了,牙齒掉光的老頭兒來了都能吃撐扶墻走。
陸聿北偏偏指定她去夾菜,不用猜,就是在故意刁難。
看她表現
那現在的狀況就是,她剛才倒酒的表現很差勁。
后悔來不及,程意綿端著盤子調換座位。屁股還沒得個安生,陸聿北用食指敲敲桌子,輕飄飄問了句
“你好像很不滿意這個安排。”
對上那雙溫柔狹長的柳葉眼,程意綿明白他話里隱藏的深意,裝作若無其事應答
“沒有的事。”
陸聿北伸長胳膊丈量兩人之間的距離,打趣道
“空出這么大的位置,你是有朋友沒到”
“”
“我怕夾菜帶出來的湯湯水水灑到你這身白西裝上。”
陸聿北沖她勾唇,“臟了拿去洗,我不介意。”
兩人交頭接耳熟悉得像是朋友,惹得旁觀者好奇不已。
“陸總認識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