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綿配合笑笑,“投其所好得制其命,順便還能詢問董事長的病情,你可真是,”有心機三個字剛到嘴邊,不想打破兩人難得的平和氛圍,她趕忙改變說詞“不愧是老板,有頭腦”
陸聿北被她哄得高興,心中一暖,“你先睡會兒,中午我叫你起來吃飯。”
“謝謝老板”
他們剛下飛機,陸聿北拉著行李去更衣室換了身西裝。
程意綿背著他吐吐舌頭,“倒是挺愛美呢。”
5月份的f國天氣寒冷,她只穿了絲絨短袖,開衩長裙,腳上一雙銀色細跟鞋,沒有帶外套。這會兒踏出機場,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涼意,開始后悔忘記百度,還有只顧漂亮所以皮箱里裝的全是薄衣,一件抗寒的都沒有。
如果陸聿北大發善心,看出她怕冷到附近商場買件女士大衣,她一定會感動哭,從此在工作上唯陸聿北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可這一切也只敢想想。
留有余溫的外套及時披在身上時,程意綿愣住了。
她有點懷疑陸聿北能否聽懂別人的心里話,再不然就是會什么特異功能,反正他的行為跟體貼入微四個字完全不搭邊。
通完電話的陸聿北叫醒思想云游的人,問“你困嗎”
程意綿搖頭。
“eno一個小時后到銀塔餐廳,用完餐大概十點,”將近19個小時的行程,縱然她精神狀態佳,陸聿北也不放心,“我們住的酒店在華天中國城,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程意綿是想回去,可是聽到他說銀塔餐廳,頓時來了精神。
那可是位于塞納河畔,正對圣路易島,坐享巴黎圣母院全景的餐廳啊是三世國王的御廚開的,接待過無數的政要名流,好不容易來一次,跟著陸聿北能體驗到這些,回去睡覺除非她腦子秀逗了。
“我不困,我要去。”
陸聿北伸手拉攏了下外衣,見她被凍得有些哆嗦,默默記在心里。
taxi停在他們身邊,拉開車門先讓她進,自己把行李裝上車,跟司機報了地址。等到了餐廳,看到載著他們行李出發的taxi,程意綿突然清醒過來,拉著陸聿北的胳膊使勁兒搖
“唉,我們的行李”
“剛才在車上我已經安排好了,讓司機幫忙把行李送到酒店前臺。”
“哦。”
她白凈的鵝蛋臉上一雙水
靈靈的眼睛眨巴幾下,
可愛懵懂像個孩子,
逗得陸聿北笑起來,“快進去,eno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到。”
“好。”
進入大堂等候,這里的裝潢古樸典雅,觀察到來這里用餐的男士都穿著西裝,程意綿突然明白為什么陸聿北下了飛機后換了身西裝。
上到五樓,一排侍從禮貌問好,讓程意綿夢回上個世紀的繁華都市。那種只在電影里看過,不真實卻又存在著的場面,感覺很微妙。
聽著耳邊語調舒緩的語言,程意綿拘謹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像個提線木偶,一切聽從旁邊人的操控。
過了十分鐘,身材高大魁梧金發碧眼的中年男子跟著服務生進來,陸聿北和他握手問好,介紹帶來的女伴名字。
eno用一口不流利又別扭的中文熱情道“程小姐你好,你很漂亮,很高興認識你。”
很簡單但誠意滿滿,她微笑點頭,貼著陸聿北問“回敬他的f語怎么說”
陸聿北用純正低沉的f語音調,說“oiasi。”
清淡的香氣縈繞在鼻間,短短的音節發音被他說得那么蠱,會說f語,尤其是用f語說情話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可算深有感悟了,只是沒想到陸聿北比想象中的優秀。
這里不能自帶酒水,eno翻酒水單選了一款,聽到陸聿北說寄給他幾瓶茅臺還在郵寄途中,興奮得語速都變快了。
菜單交到程意綿手上,看懂圖片卻看不懂標注文字,她尷尬求助“我看不懂,給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