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竟是這樣,她有點失落。
包了四支口紅一盒散粉,陸聿北又帶她去二樓的首飾店。
對著鏡子觀摩自己戴金掛墜的模樣,程意綿有些恍惚,“這是給董事長夫人挑選的么”
“不是,”陸聿北說“送你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很意外,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生辰。
難怪昨天會問下班有什么安排,還給她一張金卡,現在又帶她來消費。
可是,這條鉆石項鏈四萬多,實在不是她這種身份能承受得起的。
“不喜歡這款嗎那再看看別的。”
程意綿把項鏈取下來,“太貴了,而且我很少戴飾品。”
陸聿北沒有因為她的拒絕生氣,反倒笑著要求“下周四是端午節,如果不好意思接受,你可以回禮。”
他買四萬多的項鏈,加上剛才的口紅散粉,至少五萬塊。回禮起碼得價格不相上下吧,否則不就等于她占大便宜了。
一想到自己的錢包要大縮水,程意綿就沒覺得那么高興了。
陸聿北似是早有察覺,手肘支著專柜玻璃,傾下身,“我不挑,你送什么都可以。”
忍住即將破殼而出的掙扎,程意綿躲開他的視線,將鉆石項鏈掛回包裝盒的同時,身帶反骨故意嗆他
“你送幾萬塊的禮物不要求我回個同等價值的東西,難道我送你一根大蔥也收嗎”
“收啊,”陸聿北勾著笑,梨渦在頭頂白熾燈的映射下格外迷眼,“用心挑選的禮物,不分貴賤。”
“那我到時候送你一根大蔥,你別抱怨哦。”
陸聿北挑眉,打趣道“剛好我家后院有塊空地,到時候挖個坑種進去。”
程意綿挑了一條手鏈,八千多,見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刷卡付款,才確信他送禮物這件事是認真的。
沒有像從前那樣拒絕男人的送禮,也沒有因為這份禮物而心生厭煩。
她不討厭,那就是喜歡。
可是面對陸聿北不挑明又摻雜曖昧的行為,心里五味雜陳。
大概胡思亂想是女人的通病,返程的路上她提不起精神。
下午的周例會,因為運營部門的工作失誤,陸聿北黑著臉點名批評,雖沒有扣工資以示懲戒,但整個部門要周六集體加班解決問題。
他好像還是從前那位對待下屬要求極其嚴格的上司,沒有改變卻又有所改變。
晚上在米其林餐廳過生日,李蕊初拎著蛋糕在門口等她,同行的還有孟琪和她男朋友陳最。
白天的煩惱一掃而空。
“琪琪,你來滬城是專門給我過生日的嗎”
孟琪笑得眉眼彎彎,挽住她的手臂,從陳最手上接過禮物遞給她,“下周三是畢業典禮呀,算著你生日,我們就提前來了。”
程意綿自戀道“果然還是因為我。”
身處高檔餐廳,尤其是看完菜單后,坐在一旁沒說話的陳最瞠目結舌,“請我們到這種地方吃飯,程意綿你實習工作這么牛”
李蕊初抿唇笑得神秘莫測,抱著她不撒手,“綿綿命好運氣旺,快讓我吸點歐氣。”
“咦,好可怕。”
撥開湊近自己的人,大家玩樂兩句回歸正題。
“想吃什么盡管點,今天管飽管夠”
陳最好奇道“滬城果然遍地是黃金么,我都有點兒想留下來工作了,對了程意綿,你在哪兒上班呢”
“拓邦集團。”
“拓邦我知道,一家上市物流公司,我大學暑假去做過兼職,”陳最唉聲嘆氣,“很累的。”
“你和綿綿能一樣嗎,她是在拓邦集團一把手身邊當差
,年薪這個數呢”
李蕊初伸出手掌,驕傲地像只孔雀。
陳最“年薪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