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醫院拿祛疤藥。”
“不用,姿姿今天給我了,”程意綿指指掛在旁邊的斜挎包,“在包里。而且,我跟她攤牌了我們談戀愛的事。”
正在收拾藥箱的陸聿北轉過頭來,一臉詫異地看著她,“你這是想提前結束地下戀情”
“是她準備訂婚了,但是怕戀情被人抓到,考慮辭職來著,”程意綿翻身趴著,雙手捧著臉頰,亮晶晶的眼睛足以跟天上的圓月對比,“她不會亂傳出去的。我幫公司留住了能干的員工,是不是該有獎勵呢。”
“獎勵就是老板的吻,要不要”陸聿北開玩笑。
“要”
坐在床邊,低頭捕捉她的唇。
彎腰的姿勢使得脖頸酸疼,陸聿北伸手托住她的后背,將人抱在懷里,似在品嘗一塊醇香絲滑的糕點,帶著滿滿的寵溺,吻得認真,又侵略在熟悉的唇齒間,難以脫身。
嗅著她身上的獨特香氣,那種如夏日清泉般的甘美,讓他忍不住想把她揉進骨子里,享受來自靈魂深處的歡愉與甜蜜。
唇轉落在鎖骨上,或許是吻了太久缺氧所致,他聲音沙啞,每個音節都撞進兩人的心底。
“洗過澡了”
程意綿半夢半醒,回答“嗯。”
“我去拿藥箱的時候洗的”
“嗯。”
留在鎖骨下方那顆痣上的梅花仿佛自己盛開般,嬌艷動人。
盯著天花板上氤氳的燈光,程意綿醉了,醉到眼前出現大片蝴蝶,翩翩起舞擾人清夢。
胸口的痛喚回意識,十指鉆進發里,輕輕扯著
“陸聿北,我疼。”
一手掌控改為輕柔,他笑聲蠱人,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看不出來,我的崽崽身材這么好。”
程意綿講話磕磕絆絆,在這種氣氛下仍不忘說幾句話嗆他,“我每天穿那么漂亮,同事們都夸我身材好,你不會以為我墊了吧。”
“怎么會,”陸聿北給出的回答非常正直,“我又不是視線亂飄的人,不親自感受當然不知道。”
程意綿拽著睡衣往上拉,并翻身躲開身上的重量,“我困了,你不要打擾我。”
床板的“咯吱”聲還有側邊凹陷回彈,都提醒著她,陸聿北聽她的話,說不打擾就一定會辦到。
臥室燈光暗下,心里的那團火無聲熄滅。
剛才都那樣了,難道形狀不好,或者手感差,在他面前沒有魅力
心一點點往下沉的時候,陸聿北翻身上床躺在她背后,攬住她的腰拉向自己,“崽崽,我今晚跟你睡,好么”
在黑暗中的程意綿彎彎唇角,放肆宣泄喜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我吃虧了呢。”
“不會的,”陸聿北蹭著她的耳朵,唇落在臉頰上,“起碼要等未來的爸媽認可我,在此之前,我絕對守規矩。”
“是么”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抓住他不老實的手,用指甲掐出月牙痕跡,程意綿猜準了他會耍賴,“你就是這么守規矩的”
炙熱貼住沒有睡衣遮擋的腰間,他渾身緊繃,音調全亂了,“在愛人面前如果沒有沖動,除非我不行,是行尸走肉,是取向有問題。”
“陸聿北,你跟誰學的舉一反三”
他在黑暗中精準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勾亂一池秋水。兩顆心再次碰撞,本就不牢固的防線漸漸坍塌。
從未有過這種感受,也不知道表達愛的方式會有這么多。
黑暗中,微弱的聲音夾著欲交織在一起,滿足地夸贊道
“崽崽,你連這兒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