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
陸聿北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送你差不多九點半到家，或者我們去附近散步消食”
三口紅酒下肚，眩暈感愈發清晰的人打著哈欠，“我想回去睡覺。”
“好，那我們走吧。”
陸聿北牽著她上飛機，原路返回。
第一個情人節在他們依依不舍的吻別中結束。
程意綿困得直點頭，強撐著意識洗澡刷牙，躺回床上不到一分鐘進入夢鄉。
往常跟周公下棋的片段換成了直升機和玫瑰禮物，今晚的甜蜜再次重演，是加倍的快樂。
睡了不知道多久，她迷迷糊糊下床到客廳倒涼白開喝，返回臥室躺下之前，注意到枕頭邊背部朝上的手機。
昨晚陸聿北送她回家后，她好像沒有道“晚安”。
翻開手機，點亮屏幕，三條未讀消息來自十分鐘前。
「我到家了」
「晚安」
「崽崽，我好想你」
揉揉眼睛，看清楚再有半個小時才到第二天，程意綿翻身打字回應
「明天上班就見到啦」
陸聿北似乎一直盯著手機，在她消息發過來的瞬間，頂上備注的位置變成對方正在輸入
「你醒了」
「嗯，口渴起來喝水」
「現在困么」
程意綿眨眨眼，如實回答「不困，但要閉上眼我還能接住剛才的夢」
畢竟是真實經歷，日有所思，難忘的場景就在眼前。
等了兩分鐘沒有回復，程意綿打出「你干什么去了」覺得不妥，默默刪掉。
往常無論微信聊天還是煲電話粥，墊底的都是陸聿北，怎么今天過了個情人節，周日要正式見家長，他就變了
打字改為語音電話，在撥出去的瞬間，靜謐的一室一廳被敲門聲撕破。不知為何，程意綿想到不久之前被韓知音半夜堵門的場景。
她知道韓知音在牢里，不可能那么快放出來，所以來敲門的人除了陸聿北再無其他。
打開床頭燈光，穿上拖鞋下床，開門前她趴在貓眼往外瞧，果真是心心念念的人。
“崽崽，我好想你。”
陸聿北張開雙臂擁她入懷，身上的涼氣將她盡數包圍，穿著單薄睡衣的人被凍得瑟瑟發抖。
“不是明天就見到了。”
以前也沒見他大半夜纏著人念叨想你，怎么如今變得患得患失了
陸聿北捧著她的臉，視線落在朱唇上，思念占據理智，低頭捕捉柔軟濕潤的甜蜜。
他們唇齒相觸，糾纏不休，細膩輕柔的吻化為海上掀起巨浪的風暴，淹沒所有。
看她喘不上氣，陸聿北滿足極了，“我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漸漸恢復思考能力的程意綿突然想到，幾分鐘不回微信他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莫非早就在樓下待著了
“你大半夜來我家，只是想親我么”
“嗯，”陸聿北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很輕，“其實我一直在車里，沒回去。”
“沒回去”
沉醉人的梨渦若隱若現，附在后勁的大掌貪戀她的美好，或許想為自己努力一把，陸聿北厚著臉皮提出“崽崽，我今晚可以睡你家沙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