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綿按著他的肩膀做支撐，跪坐起身，磨出疼的感覺使勇氣消散，她開始打退堂鼓，“你太硌得慌了。”
單手掌控柔軟像豆腐般的白膩，陸聿北在她耳畔呢喃，“所以，你怕了”
不等回答，他嘆口氣失望道“算了，我沒有帶安全措施，改天吧。”
上一秒哄得人開心，一副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模樣，下一刻又克制住內心叫囂的沖動，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程意綿按住他，張口咬在喉結上。
沒有用力，輕輕摩挲癢到人心坎里。
任她胡作非為，陸聿北悶聲笑，“你以前也咬過我這個地方。”
“嗯”叼著一塊皮肉，吐出口的熱度在他脖頸間打轉，“我什么時候咬過”
“帶你去f國旅行的時候。”
那都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
除了擋酒喝醉和買買買，她還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獸性大發，把陸聿北撲倒過。突然，記憶中一段格格不入的片段浮現，程意綿恍然
“哦，我記得你有一天穿了件高領毛衣，原來不是因為冷，而是拿來擋吻痕的”
“嗯。”
程意綿揪住他的睡衣領子，秋后算賬的語氣不算友善，“你那天沒對我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肯定不會啊，我又不是乘
人之危的小人。”
程意綿傻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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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貝，我以后叫你忍者神龜吧。”
“忍者我贊同，”陸聿北冷笑，“龜我可不當。”
癡迷輕柔研磨的感覺，換做他施力卻帶著一股侵略十足的意味，借助身高手長的優勢將枕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一通操作之后便要起身，“你們家樓下有自助售賣機，我去買。”
程意綿把頭埋在他頸間，聲音輕不可聞，“我家有。”
“嗯”以為自己聽錯，他顫著聲追問“你家有，是什么意思”
“上次逛超市，不小心把那個當成口香糖，付完賬回家我才發現拿錯了。”
“哦。”陸聿北亢奮不已，“你放哪兒了”
她指指床頭柜最下邊的位置。
聽到木質抽屜拉開，羞得用被子蒙住自己的人堵住耳朵，依然沒有漏掉他的一字一句。
“這款”看完說明書的陸聿北欲言又止，“也行吧。”
露出一雙眼睛，視線落在床邊沉思良久的人身上，“這么牽強好像多委屈你似的。”
陸聿北取出一片，撕開前問“需要關燈么”
“需要”
陷入黑暗中的兩人，感官變得尤為清晰。
聽著包裝嘶啦和水漬被擠在一起的摩擦音，程意綿打了個寒戰，盯著旁邊黑影的一舉一動，剛才的問題沒聽到答案，她呆頭呆腦地繼續問“這款怎么了，你戴不上嗎”
陸聿北差點被她的話嗆到喘不過氣，咳了幾聲緩解，說“說明書上寫的是超薄，每次相擁都讓愛火燃燒。”
“不過是句廣告詞而已。”
還以為是多么大尺度難以接受的東西呢。
“嗯，廣告詞。”
陸聿北輕車熟路，低頭捕捉身下人的呼吸。她的唇依舊瑩潤香甜，睫毛微微顫抖仿佛蝴蝶扇動翅膀的幅度，掃在臉頰上癢癢的，魂不自覺跟著躍動。
指腹上的薄繭滑過絲滑纖美的胳膊，扣住她的手指拉到兩邊，阻止過于羞澀懸在兩人之間的阻礙。
不滿足親吻帶來的歡喜，他單手托著腰，挪到床中間以便更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