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大漠溫度逐步上升。
“嘔咳咳咳”
林凌俯身趴在酒店洗手臺邊緣,眼前陣陣發黑,嘴巴酸澀,胃里翻騰得厲害,干嘔了幾下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兩天了。
整整兩天了
林凌還是沒能適應大漠這邊的氣候和飲食,水土不服的癥狀一直伴隨著他。
從前天下飛機,然后轉車坐三個小時大巴到酒店后,他的身子一直不太爽利。昨天開始,林凌眩暈難受幾乎一直吐,飯不怎么吃得下,吃藥也不管用,腸道像是受不了一點刺激似的。
好在,今天稍微要好一點了。
身后,簡辭拍著林凌的背,等林凌吐完后給他遞上水杯,“漱漱口。”
葉回左手拿著一卷衛生紙,右手拿著幾板藥片,忙上忙下心焦如火,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哎喲,林凌你怎么還沒緩過來,這樣下去怎么辦啊,你要不躺著或者再吃點藥你的身體怎么受得了”
“昨天劇組的飯好難吃,你就不應該吃那碗的,早知道我昨晚就帶你去泡泡面,說不定還好一點”
“你鼻子和嘴唇還干嗎要不要上點藥這里真的好干燥,我給你說昨天晚上我加濕器開了一夜,感覺沒有什么用”
這幾天下來,林凌總算是熟悉葉回這個人,他可就是純純的社牛,對人熱情大大咧咧的,拉著林凌就能一個人嘮一晚上,現在見到林凌難受,他焦灼地跟著跑上跑下。
林凌眼前發黑,已經顧不得這么多,簡辭被吵得耳朵痛,轉頭說“小葉子,安靜點。”
葉回立馬閉嘴,表情委屈,“嗚好的,簡老師。”
導演李青一邊進門一邊問道“他還在吐”
簡辭說“感覺比昨天好點了,可能還要適應幾天。”
導演李青看到簡辭在這里,有些意外“你怎么在這里”
簡辭說“葉回住隔壁,說林凌吐得厲害,他忙不過來”
李青看了眼趴在洗手臺上的林凌,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簡辭問“其他人呢怎么樣了”
r李青搖搖頭,有些無奈“一個上吐下瀉送醫院去了,有三個和林凌一樣還在吐,還有幾個也不太爽利,床上躺著呢,你說說總共來了多少人,陣亡了一半,唉”
簡辭說“正常,這個地方又干燥,這兩天氣候和飲食都還沒適應,基本上都是腸道功能紊亂”
李青擺了擺手,嘆氣道“唉,當時就知道你們會水土不服,于是把劇本圍讀定到這里,想讓你們先過來適應幾天,結果兩天了,沒想到大家反應會這么嚴重”
“咳咳咳嘔”
李青的話還沒說完,林凌又嘔了出來,他嘴巴酸澀發苦,胃里好像沒什么東西,抽搐得厲害,像是要把胃酸給吐出來了。
林凌吐完,感覺自己好多了,簡辭把水杯遞上來,“來,漱漱口。”
林凌就著溫水漱口,順帶洗了把臉,等到出衛生間的時候,他已經近乎虛脫。
簡辭伸手扶著林凌,葉回看到林凌的樣子,也丟下手里的東西跑過來,只是他還沒走到,林凌就已經被簡辭弄上床了。
林凌窩在床上,臉上毫無血色,顯得憔悴又蒼白,整個人縈繞著散不掉的疲倦和冷漠。
簡辭“喝點蜂蜜水,你什么也沒吃,小心低血糖。”
林凌偏過頭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表示不想喝。
簡辭
氣氛有些沉悶,一旁的葉回怎么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輕咳一聲,“小凌同學,你就喝一點吧,這樣下去也”
“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