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說完他就反應過來了,這是程灼的位置。
但言從逾已經要坐下,顧跡不可能再開口讓他起來。要是程灼回來的話,就三個人一起擠擠算了。
剛才進行的話題中斷了,也沒人再想起來繼續。旁邊有人從茶幾上摸出一盒撲克,笑道“來玩點什么吧,斗地主炸金花”
“玩點特別的吧。”有人提議“咱們來玩國王游戲,怎么樣”
“都是一群男的,有什么好玩的”
“都是男的怎么了,還是你不敢玩”那人挑釁道。
果然有人上當,拍桌道“玩就玩,誰怕誰”
但也有人舉手投降“我就算了,我還有女朋友,看著你們玩就行了。”
“一、二、三、四七個人。”拿著撲克牌的人數了數,自然地把沒說話的顧跡和言從逾算進去了,“有點少,再找幾個吧。”
國王游戲的規則很簡單,每人發一張牌,抽到國王牌的人可以指定另外兩張牌的主人做小游戲,比如公主抱轉圈圈。但如果不想做游戲的話,作為懲罰就喝一杯酒。
這群男生想再拉幾個人玩游戲,蹲守在包廂門口,終于拉了兩個人過來。
“人齊了人齊了,我們開始吧。”
顧跡抬頭,卻倏地撞上了林清然的視線,在對方眼里看到一絲錯愕。
好巧不巧,這群男生抓了半天,把剛進門的林清然和他同伴拽了過來。
二十歲時候的林清然,面部輪廓還帶著青澀,眼里也沒有那么多利欲和貪婪。
可上輩子看清過林清然的真實面貌,顧跡再也不會眼瞎相信這張臉。
顧跡淡淡移開了視線,本以為再見面時會有很大的情緒波動,但顧跡現在著實沒什么感覺,連討厭都懶得表達出來。
至于林清然旁邊的那個男人,顧跡也不陌生,是小說里的配角攻之一。顧跡對這個配角攻還有些印象,名字叫譚楊,似乎是體育系的。
顧跡拒絕了去接林清然,這并不妨礙林清然去找別人。
包廂里本身就有音樂,再加上嘈雜的背景音,說話要么靠吼,要么就得嘴貼耳朵,挨得很近。
顧跡和林清然沒說話,也沒法說話,隔著一張茶幾,太遠了。
在場的其余幾個男生,大概都不知道顧跡和林清然是情侶關系,有的或許是聽過名字,但對不上人,根本沒往那邊想。
“發牌了,發牌了。”
顧跡翻開自己面前的牌看了一眼,紅桃7,然后翻回去,等待著這局的“國王”宣布。
“你多少”言從逾偏頭看向顧跡,聲音很輕地問道。
按規則來說,自己的牌是不能告訴別人的,但顧跡對言從逾沒什么防備,比了個口型道“七。”
禮尚往來,顧跡問道“你呢”
言從逾指尖微動,把牌翻開了。
一張紅色的“joker”攤在桌面,仿佛在嘲笑顧跡的天真。
顧跡“”
擁有joker牌的人就是本局的國王,可以指使任意兩張數字牌進行互動,因為國王也不知道別人的牌是什么,所以純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