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跡“”他想罵人了。
次日。
上午沒課,沒有鬧鐘的干涉,顧跡睡到十點才醒,剛下床,就看見程灼杵在他床前。
旁邊書桌上放著買好的豐盛早餐,程灼一臉愧疚地道“顧哥我有罪,我對不起你。”
程灼今天早上剛醒,昨晚的記憶就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腦海里,讓他在原地呆滯了一分鐘。
他都做了什么
他單方面給顧哥找了個媳婦
顧跡下了床,冷漠道“我不是你哥了。”
“別啊。”程灼急忙證明自己的清白,“喝醉了的人容易發癲,我不是故意要叫他嫂子的。”
顧跡呼出一口氣“別說了。”
程灼每說一次,幾乎就是在顧跡的耳朵邊上提醒他把昨天的事情再回憶一遍。
程灼問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去找那個帥哥道歉”
該說不說,顧跡其實對程灼和言從逾見面已經有心理陰影了,總覺得程灼下一句就會冒出“嫂子”來。
“中午來不及,晚上吧。”顧跡道“我發個消息問問,看他有沒有時間。”
顧跡編輯了一條信息,給言從逾發了過去。
發完消息后,顧跡去了下洗手間,順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
一回來,程灼指了指手機,“響了,響了兩下。”
放在之前,程灼多少敢打開顧跡的手機偷看一眼,但昨晚的事情經過之后,程灼現在就是一個唯唯諾諾瑟瑟發抖。
顧跡打開手機,微信冒出兩條新消息,一條是來自言從逾的消息對話框,剩下的是林清然發來的。
他先點開了言從逾的對話框,對方回復說有時間,什么時候叫他都行。
顧跡單手回了一句好。
然后就是林清然發來的消息,說中午一起吃飯,提前去畫室等他。
對于林清然,雖然顧跡現在萬分不太想和對方單獨相處,但還是要做足面子功夫,畢竟他和林清然現在還在戀人的存續期間,不然哪天傳出去他可能就成了冷暴力的渣男。
十一點多,顧跡朝藝術樓走去。
在顧跡的記憶里,上輩子他去美術教室找林清然的次數并不多,因為林清然不喜歡顧跡到教室來找他,一般都是讓顧跡在樓下等,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暴曬的天氣。
至于為什么,可能是因為林清然在教室里也有個備胎攻需要曖昧吧。
但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林清然發的消息甚至精確到了是哪一間美術教室,這是讓顧跡直接到教室來找他。
陽光照進走廊,顧跡心不在焉地找著教室,一邊想怎么才能迅速擺脫林清然,抬了下眼,卻意外地撞上一道略帶錯愕的視線。
教室后門開著,言從逾坐在畫板前,一手還拿著顏料,剛才只是隨意往門外瞥了一眼,卻沒想到看到了顧跡,忽然心跳聲像是停了半拍。
顧跡倒不算意外,昨天已經知道言從逾也是美術系的,他站在走廊上,招手朝他招了個招呼。
言從逾微微垂了下眸,直接放下東西,起身從后門出了教室。
顧跡往教室里看了眼,“沒有老師嗎”
“沒有老師,讓自己畫。”言從逾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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