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和顧跡的關系熟悉了,倒是他得意忘形,忘了對方是有真正的男朋友的。
即使在吵架或是冷戰,但也是會和好的,不是嗎
言從逾隔著半個包廂看了眼顧跡,昏黃的燈光打在男生的臉上,眉眼間是他熟悉又陌生的模樣。
之前幾年的時候,言從逾已經不記得多少次這樣遠遠看過去了。
他明明最習慣這樣的距離,可現在卻第一次感到不適應。
另一邊的顧跡勉強地應付著林清然,按理來說對方一般不會對他熱情,但不知道是因為前些日子冷戰太久讓林清然感到危機,還是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
林清然挽著顧跡的胳膊,輕輕笑道,似乎是意有所指,“之前方照說我們鬧矛盾了,現在讓他看看。”
叫作方照的男生看了幾眼顧跡,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瞎說的,你們感情好得很。”
顧跡大概猜出林清然為什么今天對他主動了。
和林清然接觸其實讓他有些不適,他心里忍得難受,但這個時候也只能忍著。
林清然和周圍的幾個人開始打牌,終于松開了圈著顧跡的手。
顧跡沒參與,只是坐在旁邊看。
輸了牌要喝酒,林清然的牌技雖然不錯,但酒量不怎么好。
顧跡低頭玩著手機,再抬頭的時候,牌局已經換了人。林清然可能喝了兩杯酒,臉色有些酡紅,說道“我去那邊包廂看看。”
顧跡應聲。
林清然離開了,顧跡看著時間,等了幾分鐘后,拿著手機后跟了上去。
另一間包廂似乎要更大,伴隨著晃眼的彩色霓虹燈,音樂也更加嘈雜吵鬧,想要找人的困難度直線上升。
顧跡瞇了瞇眼,半天沒在里面找到林清然的身影。
終于在靠墻的沙發上,似乎有一桌在玩骰子,林清然像是骨頭無力似的,靠在旁邊一個男人的肩膀上。
距離隔得遠,燈光又閃眼,顧跡看不清另外一個男人的臉。
下一刻,男人忽然低下頭,在林清然的臉上親了一下。但從顧跡的角度處,難以分辨親的是臉還是嘴唇。
兩人似乎說了幾句話,男人嘴唇勾了下,咬住了林清然的耳朵。
顧跡心如止水,上輩子經歷得多了,現在對這種事情毫無波瀾,他平靜地拍了兩張照片后,收起了手機。
他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周圍忽然傳來了帶著掠奪意味的沉香,與酒吧里混雜的酒精味道格格不入,是有些強勢的味道。
“不分手嗎”
一道熟悉低冽的聲音自耳畔傳來,顧跡聽出是誰,轉過身子差點和言從逾撞上,這才發現對方和他離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上鼻尖。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聞到來自言從逾身上的沉香氣味,遠遠逾越了平時的社交正常距離。
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也看到了。”
言從逾垂了垂眸子,朝包廂里看了一眼,輕輕點了下頭。
這件事情顧跡不想讓言從逾也參與其中,準確來說,他只想一個人解決,所以甚至連程灼都沒有告訴。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顧跡道,“你當作沒看見就好。”
顧跡說完就打算離開,卻倏地被攥住了手腕。言從逾微微皺了皺眉頭,“為什么”
難道顧跡能接受林清然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甚至接吻嗎
包廂里傳出的聲音吵鬧,唯有走廊上安靜幾分,顧跡不想讓對方摻和進來,耐心道“小言,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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