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傷又開始作痛,像是反復在提醒他發生了什么。
顧跡想知道譚楊會怎么解釋,等了半天,卻沒聽到譚楊說一句話。
譚楊情緒復雜,一聲不吭。
顧跡微微挑了下眉,有些詫異,這么好個抹黑他的機會,譚楊怎么沒好好把握指望他轉性的可能性不大,難不成是被小言打怕了。
想到這里,顧跡回頭往觀眾席上看了眼,似是在找誰,在和言從逾對視上的時候,彎唇笑了笑。
言從逾一愣,耳朵莫名有些發燙。
從看臺向下看著球場上的顧跡,和平時的感覺不太一樣。陽光打在身上,張揚的少年意氣展露十足,多了些肆意和漫不經心。
對方球隊的隊長見自己的隊員終于回來了,還是跟著對手一起回來的,急匆匆趕了過來,怪聲怪氣道“還說找不到,怕不是故意不想找吧。”
“神經病。”謝褚翻了個白眼,偏頭跟顧跡道“他們學校籃球隊新換的隊長,之前那個性格不錯,不過因為出去實習就換任了。新換的這個跟被害妄想癥似的,有病。”
顧跡忍不住笑了笑。
對方隊長找到了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這個隊員說道“隊長,換替補吧,我上不了。”
對方隊長的臉色一下就黑了,“怎么上不了,現在到哪去找磨合好的替補還沒說你剛才找不到人的事情,比賽前亂跑什么”
隊員也不是什么善茬,語氣很差道“上不了就是上不了,受傷了,所以上不了”
早知道就不答應譚楊做這種事了,誰愛做誰做,反正他不可能再幫了。
“真是”對方隊長要被氣死,“總是臨時掉鏈子,你們剛才去干嘛去了”
“打架。”隊員無所謂地開口。
對方隊長氣不打一處來,“打架你們倆什么時候不打非要比賽前打,多大仇多大怨,拖不到明天是吧”
這兩人都沒把剛才的實情說出來,像
是商量好的一樣,顧跡有些意外。本以為按他們的性格,會抓住這個機會倒打一耙。
顧跡倒沒天真地以為是這兩人良心發現,應該是有什么別的原因讓他們不想說或不能說。
所以這兩人是覺得打架輸了挨打說出來丟人,還是說有什么把柄在小言手上
十五分鐘的時間到了,比賽準時開始。
顧跡并不是第一輪上場,現在坐在旁邊看,旁邊坐著隊長謝褚。
“幾天沒見,我們球隊水平上升這么快嗎”
第一場比賽還沒開始幾分鐘,球員的技術堪比炫技,顧跡有些不確定道“謝隊,你不會是讓我來丟人的吧。”
謝褚一口水差點笑噴出來,“當然不會,這是安排的表演賽,活躍氣氛用的,不打全場,十分鐘左右。”
看臺上的言從逾對籃球不感興趣,前面顧跡沒上場的時候,他無聊地看著球被傳過來傳過去,索然無味地低頭看手機。
一旁的程灼注意力也不太集中,嘆了口氣“言同學,你知道顧哥什么時候上場嗎”
言從逾搖了搖頭。
他只知道顧跡說只會上一場,但沒說是哪一場。
“半個小時。”顧跡忽然神秘出現在身后,手上拿著幾瓶水遞給他們,笑道“再等等。”
他在下面看球也沒個說話的,謝褚中途跑去處理其他事情了,便上來找朋友們。
程灼轉過身來,好奇問道“剛才的事情怎么處理的”
顧跡道“換人了。”
程灼點點頭,轉頭過去和許景因說這件事。
言從逾旁邊還有個空位,顧跡順便坐了下來,小聲問道,“為什么他們沒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