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跡“”
他都沒聽清言從逾后半句在說什么。
“重說。”顧跡認真道“聽說在九桉山山頂上許愿很靈,你說清楚點。”
言從逾緊緊抿著唇,靈就更不能說了。
但被顧跡這樣盯著不說也不行,左右為難。
言從逾微頓,換了個說法輕聲道“我們不會分開。”
顧跡補充道“一輩子。”
言從逾笑意隱隱,“我們一輩子不會分開。”
顧跡之所以如此在意一輩子,是因為前世他和言從逾只做過一個階段的朋友,幾個月的時間,然后言從逾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鑒于對方有突然消失的前科,顧跡才會這么要求。
言從逾擔心顧跡不滿意他的改動,要是讓他重復一遍剛才的原話,他還能說什么。但好在顧跡聽了這句話后沒說什么。
他微微松了口氣。
言從逾望向遠處,安靜得能聽清身旁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手臂旁貼著男生溫熱的體溫,覺得不能這么繼續下去了。
再維持現狀的話,顧跡就要把他當成真的好兄弟了。
言從逾一開始靠近顧跡并沒有想很多,甚至是抱著認識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沒想過長遠以后會發生的事情。
人果然是不會滿足的,現在和顧跡的關系已經是以前不敢奢求的,可現在言從逾卻又想得寸進尺。
思及,言從逾輕輕碰了下身旁顧跡的手。
顧跡一開始沒意識到,以為是對方不小心碰到了,還想著是自己擠到對方了,往旁邊挪了下。
周圍環境很安靜,只有微弱的亮光,視線受限,看不清對方臉上的情緒。
言從逾伸手牽住了顧跡的指尖,像是虛虛地搭著,觸感帶著些夜風的涼意。
顧跡問道“怎么了”
言從逾感覺到耳朵有些發熱,但在漆黑的夜色遮擋下,他低聲道“手疼。”
顧跡想起這回事,拉起言從逾的手,把他的衣袖折起,用手機的亮光照著,湊近看了看。
“是剛才碰到了嗎”顧跡問道。
溫熱的呼吸打在言從逾的受傷,他面不改色,“可能是。”
“那小心點。”顧跡把言從逾受傷的那條胳膊搭在自己腿上,“別再碰到了。”
言從逾徹底愣住,他最多只是想悄悄摸下手,沒想到顧跡不僅沒有拒絕,反倒繼續縱容下去。
他有些為自己的自制力擔心,這樣的顧跡,他真的能忍住嗎
山頂外面的溫度低,沒待多久就感到一陣寒意,顧跡起身道“回去睡覺吧,睡幾個小時還要起床看日出。”
他提醒道“別忘了起床。”
言從逾把顧跡說的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回到帳篷之后,在手機上定了提早的鬧鐘,怕自己睡過了耽誤時間。
次日,天色微亮。
言從逾準時醒來,換了衣服后走出帳篷。
來九桉山上過夜的,許多都是為了看第二天的日出,這個時間點已經能在路上看見不少人,全往著高處走。
只有他們的帳篷前,安靜得過分。
“”
言從逾還特意確認了一遍時間,確定是現在沒錯,倏地陷入了茫然。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