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跡回到宿舍時,程灼正伏在書桌邊在和許景因說話,聽見開門的動靜后,兩人齊齊地朝他看了過來。
顧跡詫異地回了個眼神,“怎么了”
“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找你”程灼舉著手機給他看,“剛才班里有同學跟我要你聯系方式。”
顧跡微微皺了皺眉,想也知道是誰在搗鬼,“你給了嗎”
“那必然是沒有。”程灼晃了晃手機,道“平時連兩句話都沒說過的人,班級群里現成的微信不加,非要拐彎抹角地要你的手機號碼,一看就有問題。”
“難不成是有人要盜你號嗎”程灼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心有余悸地猜測道。
顧跡被逗笑,本來一件挺煩人的事情被程灼說得輕松多了。
許景因忍笑道“然后橙子說你沒有手機號。那人看出橙子在忽悠他,話題尷尬的中止。”
“最近再有這樣的話,別理他們就行。”顧跡看了幾眼程灼的聊天記錄,說道。
這樣一來,顧跡對譚楊的印象愈差,來打擾他是一方面,但因此去騷擾他身邊的朋友就是另一件不可容忍的事情。
“誰在找你啊”程灼問道“要是什么難纏的人和事情,把我的號碼給他吧。”
“沒事。”顧跡坐了下來,沒什么避諱地直接道“林清然之前的一個姘頭。”
“”
“”
氣氛沉寂了片刻后,程灼瞪大了眼睛,“誰他找你干什么”
這個結果太難以置信,許景因也被震驚得沒反應過來,“林清然之前的出軌對象”
“準確來說,是出軌對象之一。”顧跡問道“你們認識譚楊嗎”
聽到這個名字,程灼隱約覺得耳熟,使勁想了想,“上次籃球賽開始后一直缺個人沒到,就是當時說丟了的隊員,好像就叫這個名字吧。”
顧跡之前沒和室友們提過譚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說出口不僅是惡心自己更是惡心別人。
“這樣說,那人還是林清然的姘頭”程灼一陣嫌惡,“破鍋配爛蓋,真他們晦氣。”
許景因稍微比程灼要理智些,雖然心里也覺得厭惡,但沒表現出來,先問道“你跟他沒什么關系吧,他這么大費周章地找你干什么”
“譚楊和林清然鬧掰了,想報復他。”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又把程灼和許景因震得不行。
許景因停頓兩秒,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冷靜道“他想拉你當盟友他媽的這傻逼不會覺得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吧。”
“”
“”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許景因話說完后一愣,發現面前這兩人都定定地看著他,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的東西似的,“我哪說錯了嗎”
“第一次聽你罵人。”顧跡拿出手機,遺憾道“可惜了,沒記錄下來。”
程灼附和
地呆滯點頭,“我一直以為景因不會罵人呢。”
許景因要被氣笑了,“關注點怎么這么奇怪。你們有沒有聽我剛才在說什么”
顧跡“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