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從逾太過生澀,被吻得喘息困難,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大腦缺氧,卻又傳來難耐的快意。
顧跡欺身壓在言從逾身上,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言從逾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圈住了顧跡的脖頸,微微用力翻身把男人壓在了身下,避開了對方的右腿,重新親了回去。
多年的愛意,多年的愛而不得,已經在言從逾心底刻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不知壓藏了多久的欲望終有一天控制不住,一有機會便會肆意噴薄而出。
顧跡扶著言從逾的肩膀,卻沒用力,任由對方在自己頸邊落下一個又一個濕濡的吻,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劃過脆弱的皮膚,卻又被溫軟的舌尖安安撫。
“阿跡”言從逾抵在顧跡頸邊,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動作慢慢停下,帶著些小心與顧慮,不確定地問道“你可以嗎”
言從逾總是把顧跡當成脆弱的玻璃瓶,需要小心對待,稍有不慎就容易弄壞。
顧跡硬生生被氣笑了,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的耳垂,“你再說一遍”
言從逾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他只是擔心顧跡的腿傷,往下看了一眼,低低問道“你還行嗎”
顧跡抬起言從逾的下頜,似笑非笑地輕飄飄道“你往哪兒看呢”
他只是腿受了傷,又不是那處廢了。
言從逾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顧跡封住了唇,半摟著推抵到了床邊。
衣服一件件地被丟在地上,口袋里的糖果灑落一地,五色的糖果紙在陽光下亮亮晶晶。
身上的觸感帶來入骨的酥麻,言從逾神情逐漸渙散,潛意識里仍記掛著顧跡的腿傷,氣息交融纏綿,聲音很低,帶著幾分顫意和模糊“腿不行,阿跡,你不行”
許是被刺激得深了,大腦一片空白,言從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來來回回幾句車轱轆話。
顧跡聽不下去了,又好笑又好氣,嫌他不專心,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力道算不上重,但也絕對不輕。
言從逾一下子噤了聲,抬起眸望向顧跡,眼角微微泛著紅,似乎想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挨了打。
“我不行”顧跡低聲重復了兩句,指尖擦過言從逾汗濕的發絲,摟著腰讓他坐了起來,“你行”
“你自己來。”
言從逾一手撐著床,脖頸微微向后仰起,生澀又笨拙,喉間溢出一聲啞澀的輕呼,“疼。”
顧跡也皺了皺眉,頸間忍耐地繃起了青筋,盡量輕柔地撫了撫言從逾的后背,想讓他放松下來,“別緊張,我也疼。”
言從逾聽見顧跡說疼,下意識俯身道“那我幫你吹吹。”
火上澆油。
“不用。”
顧跡制止了他,抬手攬住他纖細的腰身,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慢慢向下,安撫著緊繃的身體,“放松些。”
言從逾
終于緩緩從中感受到了意味,聲線都緊了幾分,帶著濕潤水意的指尖扶在顧跡的腰身,他看見了男人右下腹處的一顆小痣,帶著禁忌的性感,忍不住反復摩挲。
毫無疑問,如果不是以現在的姿勢親不到的話,言從逾會把那一片皮膚嘬紅。
明明已經入了秋,室內卻一片旖旎炙熱。
顧跡暫時還不能出院,不是病情不允許,而是醫生不建議。
言從逾聽到醫生不建議,于是他也強烈不建議。
醫生本沒抱多少希望顧先生會聽他的建議,正準備交代兩句出院事宜時,只見顧跡點了點頭。
“行。”
“什么”醫生搓了搓耳朵,一下都沒反應過來,“顧先生,你愿意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