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跡彎著唇笑,暖黃的燈光下,微濕的發梢還帶著水汽,皮膚白皙,唇色如玫瑰般艷麗。聽言從逾細數著過往,雖然很幼稚,但每每都聽不膩。
說了半天,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翻出來了,言從逾終于說累了。
顧跡把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他。
言從逾喝了口水,總結道“所以,我對你最好。”
顧跡低頭湊近,朝著言從逾的唇靠過去,垂下的發絲掃過對方的臉頰,帶來絲絲酥麻的癢意。
灼熱的呼吸交融,言從逾還沒反應過來,心跳已經亂了。直到顧跡借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杯子里的水。
言從逾攥緊了杯子,又慢慢松開,轉而去捏顧跡的臉,好笑道“是不是故意的”
顧跡抵著言從逾的肩,“我送了你這么多花,你怎么能沒看出來我在追你呢”
言從逾道“你要是送朵玫瑰,也許我會往這方面想。”
顧跡送花的種類一天一變,各種聽說過沒聽說過的都有,甚至有奇奇怪怪的仙人掌花和路邊的丑丑小野花,偏偏從來沒有送過玫瑰這種常見,大眾意義能代表愛情的花。
顧跡小聲解釋道“玫瑰花有刺。”
怕扎手。
言從逾“”
顧跡永遠是顧跡,總是和別人不一樣。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不同,才讓言從逾愛得不行。
“我明天送玫瑰花。”顧跡心想也是,電視劇里都送紅玫瑰,當即道“送大捧的。”
“不用天天送。”言從逾輕聲道“陽臺都快放不下來了。”
似是激將法,又似是無意,言從逾很隨意地一提“你只會送花嗎”
但該說不說,這種小計謀對顧跡來說最管用。
“我還送了巧克力。”顧跡道“你說過好吃的。”
“那”言從逾換了句話,“咕嘰只會送禮物嗎”
沒有感情經驗的顧跡哪懂得什么追人,這些時間做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兩個詞概括。
黏著言從逾以及送禮物。
顧跡默默道“你不喜歡我送的東西嗎”
“喜歡。”言從逾雖然想用激將法,但也很難違心地說出不喜歡,“但
想要更多的。”
更多的
貪心是人的本性,言從逾也不例外。
顧跡忽然傾身,抬手抵住言從逾的后頸,距離拉進,似乎能感受到眼睫掃過皮膚,毫無先兆地在言從逾唇角邊落下一個吻,唇瓣濕熱,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逝。
言從逾好像聽到了自己心跳失衡的聲音。
顧跡貼完就想退開,卻被言從逾攥住了手腕,欺身覆了上去。
“小逾”
顧跡喉結上下滾了滾,“不準咬我。”
兩人認識的時間太長,關系的轉變需要過程。至少顧跡是這樣,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都沒想起來昨晚的事情,記憶還沒更新。
清晨,窗外清亮的光線照了進來。
言從逾伏在顧跡的頸邊,把他往懷里摟了摟,“今天不上學。”
顧跡懶懶打了個哈欠,“好餓。”
能在周末的早上讓顧跡自然清醒,必然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原因。
言從逾半睜開眼,還沒完全醒來,先在顧跡臉上咬了一口,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