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很快就能從輔導員這邊知道她就是要讀研,何曉雅又不是戀愛腦,她不可能為了結婚就不讀書。文憑是她自己的,又不是為別人而讀的。
有同學怕他們自己去問何曉雅要被她懟,他們就不問,就等著輔導員去問。當他們得知輔導員找何曉雅過去了,他們就想著何曉雅一定是要選擇結婚吧。
何曉雅可是找到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那么她就應該趕緊抓住人。女人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應該就是快點生孩子,早點生孩子,兩個人之間也就有了牽絆,也就沒有那么容易就分開。
要是何曉雅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她一定要翻白眼。
女人是可以找一個有錢的男朋友,但是呢,女人一定還要保留自我,不能就想著依附男人。別依附到最后,男人不要你了,你也一事無成,沒有辦法自己生活,那可就真的慘了。
多少名牌大學生畢業后嫁給有錢的男人,她們就去當全職家庭主婦了,這樣的或許還好一點,如果她們不是那么在意愛情的話。有的是男人本身沒有多少錢,但是女人為男人操持家務,讓男人能用心去拼搏,等到最后,女人獲得的東西可能就更少。
人呢,還是得把最為糟糕的路線想好,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他們自己就不會走到那個地步。
大四了,中文系的必修課基本都修完了,有的人還沒有修夠選修課,他們也可以去選修。總之,就是看他們自己的安排。
何曉雅本身已經修夠學分了,有時候也會來學校。畢竟這個時期沒有網絡啊,她真想大叫,她住在家里,沒有人去告訴她情況,她還真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曉雅。”正當何曉雅準備走出校門的時候,一名女同學走過來。
這一名女同學是何曉雅的同專業同學馬巧蘭,馬巧蘭學習成績不錯,她也能保研。但是她的男朋友成績卡在那邊,不上不下的,除非前面有人把名額讓出來。
馬巧蘭自己當然沒有想著去考研,也想著保研。她去輔導員那邊試過了,輔導員就是不肯松口,她的意思就是讓輔導員劃去何曉雅的名字就行了。
何曉雅都找男朋友了,那個男朋友還很有錢,人家指不定就是要何曉雅讀完大學就回去結婚的。
馬巧蘭怎么跟輔導員說都沒有用,她本身還是班委,還有幫著輔導員做一些事情。
“你是不是要結婚了”馬巧蘭問。
“結婚又不影響我的讀書。”何曉雅道,“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嗎你們也結婚啊。”
“是要結婚的。”馬巧蘭道,“我還想著你要是不用保研的話”
“我不保研,你和你男朋友一起上嗎”何曉雅言辭犀利,“你要是想你男朋友上,你不保研,把名額讓給他啊。他的名次擺放在那邊,你退下來,他基本就能上了。你們夫妻兩個人,哪里有必要兩個人都上,是不你也可以當你男朋友的賢內助。”
“曉雅,我都還沒有說什么呢,你這”
“你這還沒有說什么嗎”何曉雅道,“我最近是很少到學校,這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為你男朋友好,這沒有問題,但別扯到別人的頭上來。要是我保研的名額沒了,我就去投訴,去舉報,你們也別想繼續讀下去。對了,你也知道我們大家都是混中文系的,實在不成,我去找隔壁新聞系的,讓他們幫著寫幾篇文章。總有人畢業就工作的,他們缺的就是頭條。”
“”馬巧蘭知道別人都不愛跟何曉雅說這些事情,就是因為何曉雅很能說。
平日里,他們沒有得罪何曉雅的時候,何曉雅說話都挺動聽的。當他們得罪了何曉雅,那就別怪她了,她向來恩怨分明。
何曉雅豈會沒有想到有人打她保研名額的主意,她就是要告訴這些人,這些人盡管去打主意,等到后面,她還能去考研,但是這些人沒有了保研名額,他們還能考上嗎
其實他們還真有可能考上,他們的成績不差。奈何他們還要這樣,真是人心險惡啊。
“曉雅,不是,我們哪里敢打你保研名額的主意,就是問問,就是問問。”馬巧蘭道,“你不是還有寫文章嗎寫文章也不需要繼續讀下去吧”
“我愛讀,你管得著嗎”何曉雅道,“我搞創作,就不允許我再有一份正經工作嗎”
要是她待在家里搞創作,有的人還覺得她沒有正經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