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巧蘭都要哭了,她就知道很多女同學都是站在何曉雅這邊的。當那些女同學聽了何曉雅說的話,她們腦子沒坑都知道怎么說。
還有女同學道,“光問我們女生多不公平,也得問問男生啊,去問問他們,也許他們也想當賢內助呢。比如你的那個男朋友,你對他那么好,他一定也知道要對你的好的。”
女同學就是這么跟馬巧蘭說,她就是故意的,“我陪著你去啊。”
“”馬巧蘭無語,為什么這一個兩個的都要陪著她去。
“去啊,我陪你去。曉雅陪著你這么久,她都累。”女同學道,“你都沒有瞧見嗎曉雅都出汗了啊,指不定腳底都磨破了。”
靠,這些人腦子有問題吧,一個要跟她一起去問女同學,一個要跟著她去問男同學。
“還是不”
“別客氣。”女同學道,“一起去吧,曉雅也累了,回去也好,站在旁邊也好,你總不能為難人啊。”
“沒有關系,我跟你們一起去。”何曉雅微笑,“我站在旁邊,你們問問。人多一點,多好啊,力量大。”
“也是。”女同學道,“你站在那邊,我們都能更好說話。就是他們看見你,也不知道會不會害羞。”
“我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在他們眼里,我就是第三性了。”何曉雅道。
馬巧蘭見何曉雅和那個女同學說說笑笑的,她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去找何曉雅,她不去找何曉雅,也就沒有后面的事情了。
“走吧。”女同學道。
這一天,那些同學都知道馬巧蘭為了她男朋友把能保研的男女同學都一一問過去了,別人還說她有點重男輕女,為什么就先問女的。還說要不是有人說要問的,馬巧蘭是不是就不問那些男同學了。
馬巧蘭都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卻也沒有辦法。何曉雅和那個女同學都說了,她馬巧蘭要是不去,別人就自己去了。她去了,好歹還能知道何曉雅他們說了什么,她要是不去,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是雙眼一抹黑,全部都任由別人去說了。
等到傍晚,女同學還提議讓馬巧蘭請客,說她們都幫了她這么大的忙,馬巧蘭不請客,太說不過去了。
馬巧蘭就只能含淚請同學去食堂吃飯,她真的不想跟她們一起吃飯。可她不能這么快就走,她要是走了,別人還得要說她,說她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大家都是同學,以后要是還要幫忙,就盡管說。”那個女同學道,“別悄悄摸摸在后面做,你悄摸摸做,我們也不知道你多么辛苦,是不”
“”馬巧蘭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當然啊,你的男朋友,你幫襯啊。”何曉雅道,“我們可不能去幫襯他,別讓你誤會啊。”
馬巧蘭心塞,她以后一定避著何曉雅一點。何曉雅去說,其他人都愿意聽她的話,都還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一個個把一件小事情整得那么大,讓別人都知道她以權謀私。她還不能承認,只能說都是要一一問過去,她要摸底。
馬巧蘭倒是想說是輔導員說的,就怕輔導員說不是,她又得罪了輔導員。那些人不嫌事大的人,他們還等著她把事情鬧大。
當吃過飯,馬巧蘭連忙跑了,生怕再繼續待下去,又有別的事情。
“我也要回去的呀,又不打算拉著她去操場走幾圈。”何曉雅嘀咕。
學校門口,江母去接江梓良,她想了想,還是得來看看江梓良,江梓良是江家的孫子,是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