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我太難對付”何曉雅問。
“哪里能說是太難對付,你這般聰明才好。”譚彥之道,“跟聰明人說話,省力。只要自身立得正,偶爾一點口角,很快就過去。”
“是,哪里可能沒有一點口角。”何曉雅道,“等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記得把月餅帶回去。”
這是重點,何曉雅真不想面對那些月餅。她姐姐把譚彥之買的月餅帶回去大半,但還是留下很多。
“記得了。”譚彥之想自己要是說不記得,何曉雅會不會哭。不對,她不會哭,她可能用月餅狠狠地砸她,還讓他不能躲,也許她還要他徒手接住月餅。
何曉雅讓譚彥之留在家里吃晚飯,反正她爸媽沒有在這邊。她昨天晚上已經看到爸媽留下來的房產證,爸媽的速度還真快,她都沒有說要把房產證改到自己的名下,爸媽就已經改了。
一定是爸媽覺得他們對她太不公平了,這才給的。
何曉雅才不管爸媽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把東西給她,反正她得到了那些東西,那就成了。她哪里可能把到嘴里的肉就吐出去,她當然就得拿著。
在譚彥之回去的時候,何曉雅還拿出一個
竹籃,她想把月餅裝進竹籃里。但是竹籃又有點小,裝進去也不好看,總不好把包裝給拆了。
何曉雅想著譚彥之要是把月餅帶回家,那么譚彥之的父母也會看到,總不能讓他們覺得她送廉價的東西。有時候,那些貴的東西還不一定比便宜的東西好吃。
以前,何曉雅給親戚送東西,明明很貴的東西,親戚就要說鄉下這些東西才多少錢啊,說花多少錢還能買更多東西。就是他們送東西了,還要被嫌棄。
“還是找塊布包著。”
何曉雅道,“這樣也好拿過來。”
“送月餅還送塊布嗎”譚彥之看著桌上的月餅,那些月餅盒子確實好看。
“對,送塊布,給你當抹布。”何曉雅道,“你要不要拿布擦擦鼻涕”
“又沒有感冒。”譚彥之道。
何曉雅親眼看著譚彥之拿著月餅離開,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再看看桌子上的那些月餅,還有剩下一些月餅。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是已經砸到腳了,連頭都要砸到了。
“小姨。”江梓良吃完飯,他背著書包過來。
“吃完飯了嗎”何曉雅問。
“吃完了。”江梓良道,“就是想要過來做作業,這邊好。”
江梓良不喜歡家里空蕩蕩的,他就跟保姆一塊兒過來。保姆主要就是看顧江梓良的,她過來,也就是坐在旁邊休息,也不用多做別的事情。
“行,你就在這邊做作業。”何曉雅點頭。
當譚彥之把月餅帶回家的時候,譚母還好奇,她兒子什么時候會買月餅回來啊。
“是曉雅送的,出版社給她送了很多月餅,好幾盒,她就送我一盒。”譚彥之道,那可是出版社送的啊,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得到出版社送的月餅。
譚彥之為自己的女朋友高興,瞧瞧,自己的女朋友多厲害啊。
“你也好意思拿來。”譚母看看月餅,“這包裝確實不錯。”
“她給的,我當然就拿了。”譚彥之道,“又不是我朝著她要的,曉雅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是不小氣。”譚母知道自己的兒子花在何曉雅身上的錢多,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男方就是應該比女方多花一點錢的,也讓女方知道他們男方不是摳門的人,“你倒是運氣好,能找到這么好的女朋友。”
“當然。”譚彥之道,“媽,你可以把月餅打開,你們嘗嘗。”
“你吃嗎”譚母開玩笑道,“還是你要拿一塊供著”
“吃過了。”譚彥之道,“曉雅那邊的月餅多,就讓我先吃其他的。能吃一塊是一塊。”
“沒讓你把月餅當晚飯吃吧”譚母道,有的人就是不喜歡吃月餅,別人還送了很多月餅。譚母倒是不認為何曉雅把她自己不喜歡的東西送給他們,那些東西也值不少錢的,別人完全可以把東西放在家里發霉,也可以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