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大海點頭,“她一向都是這樣的,不喜歡洗衣服。夏天的衣服還好,冬天的衣服,那些大件的,她就喜歡送干洗店。”
江大海以前非常不認可這樣的行為,他認為何曉雅平時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她就該洗洗。至于江芷蔓的衣服,讓何美麗洗就行了。何美麗一個人洗那么多衣服累,何曉雅都不知道幫著分擔一點。
“你們起沖突了嗎”江大海問。
“沒有,她就是問我是不是拿衣服過去洗的。”呂萍道,“我哪里可能拿衣服過去洗啊。在干洗店那邊,都是要錢的。我們的衣服,就在家里洗一洗就行了,不用再拿衣服過去。”
“不錯。”江母點頭,“就是幾件衣服而已,小萍你洗洗就得了。我們家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出身,可沒有那些壞毛病的。”
“是。”呂萍道。
什么壞毛病不壞毛病的,呂萍去干洗店之后,她就發現很多人把大件的衣服送過去洗,還有把毛毯之類的送過去。
呂萍羨慕那些人的生活,而她自己就只能自己去洗那些衣服。
“大海啊,你們看看,是不是得買兩床被子。”江母道,“別等你小弟到了,沒有被子,怎么睡”
“明天就去買。”江大海道,“到時候他住”
“他就睡我的房間就行了。”江母道,“
那張床鋪那么大大不了,他睡床鋪,我打地鋪。”
江母剛剛想說那是她的兒子,她跟她兒子睡在一張床鋪上,那也是成的。不過城里的人似乎都不喜歡那樣,她兒子也要說親了,那她就打地鋪。
“讓小弟打地鋪。”
江大海道,“媽,您年紀這么大,就別打地鋪了。”
“地上平,還不容易從床鋪上掉下來,打地鋪好啊。”江母道。
常席一默默地聽著,自己就只能睡在客廳里。他果然不是江母的親孫子,他就得不到好一點的待遇。常席一微微低頭,他繼續吃飯,好在他已經明白這一點,他不能去跟江母的兒子比。
另一邊,馬巧蘭在宿舍有些待不下去。這些人根本就不管她是不是被男朋友背叛了,其他人還是說說笑笑的。她要是哭,那些人就讓她去外面哭去,她沒哭了,才能進宿舍。
“哭夠了嗎”宿舍的人就是這么說。
馬巧蘭沒有哭夠,她就是不在宿舍里哭而已。
為了一個男人,她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馬巧蘭心塞不已,她決定去找輔導員,她想問問輔導員,能不能把保研名額要回來。
“不行。”輔導員嚴肅地道,“你當這是過家家嗎你說要保研就保研,不要保研就不要抱養嗎名單都已經公示出去了。”
“老師”
“你不要再說了。”輔導員道,“馬巧蘭,你這一段時間折騰了那么多事情,差不多就得了。當時就問過你了。你自己也簽字放棄了,這個時候再說這些話,就不對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你就不讓你男朋友保研,要你自己保研嗎”輔導員道。
“我”馬巧蘭就是這么想的,男朋友不要她,她就不要讓男朋友保研,她要自己上。
“不行,時間過了。”輔導員道,“做事情,多動動腦子。你也是成年人,別把這些事情當做兒戲。”
輔導員以前還比較重用馬巧蘭,可馬巧蘭后面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讓輔導員不敢茍同。何曉雅這種的,是馬巧蘭不敢動的人。馬巧蘭就去動她能動的人,給舍友最沉重的一刀。
“我不要保研,他也不能保研,可以嗎”馬巧蘭又道。
“他有什么錯”輔導員問,“如果單單只是分手,這個理由不充分。”
“”馬巧蘭還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她說前男友哄騙她,讓她不去保研。可這也是她和她前男友之間的事情,算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