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時候,常席一去撿破爛,他想著要是能賺一點錢也是好的。
何曉雅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就見到常席一拖著一個破爛袋子在那邊撿可以賣的垃圾。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啊,何曉雅不覺得常席一是出來體驗生活的,常席一分明就是被逼無奈。
江家那些人本身就不是多好的人,呂萍還帶著孩子嫁給江大海,他們的日子只會更加不好過。
“吃個蘋果。”何曉雅遞給常席一一個蘋果。
常席一抬頭看向何曉雅,他不敢接過那個蘋果。
“拿著吧。”何曉雅道,她直接把蘋果塞到常席一的手里。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看到了常席一手臂上的淤青,“挨打了”
常席一緊緊地抓著那個蘋果,他想自己的手還不夠干凈呢。
“走,去我家,我家里有藥,給你涂一涂。”何曉雅道。
“小何老師,不用了。”常席一搖頭。
“你叫我小何老師,我又確實給你當過老師,那你就聽話。”何曉雅道。
常席一有些拘謹,他看向手里的袋子。
“帶過去啊。”何曉雅道。
“會臟。”常席一道。
“你要是覺得臟,不帶進屋子,就放在院子里,那也是可以的。”何曉雅道,“不用擔心有人拿了你的東西,把院子門一關,那些人就不能進來。”
常席一這才跟著何曉雅走,等他進了屋子,他也不敢坐在沙發上。
“沒事,這有墊子的。墊子就是為了防止灰塵的,要是臟了,就是能再洗的。”何曉雅讓常席一坐下,常席一不肯坐下,她就直接摁下常席一。
隨后,何曉雅又去拿了藥酒,又讓徐姨端一盆溫水。
何曉雅看著常席一手臂上的那些淤青,她就覺得很疼。她都沒有怎么聽說常席一跟人打架的事情,再說了,這身上的淤青,明顯是有鞭子或者是竹條打出來的傷痕,更像是家長打孩子。
江大海那個人要臉面,他不大可能去打孩子。江母更喜歡掐人,而不是用鞭子打人,何曉雅猜測常席一手臂上的那些傷痕多半是呂萍打的。
呂萍做為常席一的生母還那么狠心,何曉雅認為呂萍過了。
“我下學期可能不能讀書了。”常席一道,“賺不到錢。”
常席一在家里的時候聽到江母和江大海的對話,江母認為常席一已經認字了,她就覺得常席一沒有必要繼續讀書下去。學費那么貴,還讀什么呢,反正常席一的成績也不是很好。
“你想讀嗎”何曉雅問。
“想。”常席一點頭,“就是我的成績不好。”
“成績不好,這又不是不能讀書的理由。”何曉雅道,“等你初中畢業,還可以去讀技校,學習一些有用的技術,再去參加工作。”
別小看技校,有的人在職業技校還真就能學習出一些技能出來。
“要不要”何曉雅想說要不要我借錢給你,你讀出來的時候就還錢給我。她覺得常席一的品性還是不錯的,這個孩子還沒有歪掉。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呂萍的聲音,“常席一,常席一,你是不是在里面,給我滾出來。”
呂萍聽別人說常席一跟何曉雅走了,她就坐不住,就要來找常席一。
“常席一,你聽到沒有,不要給我裝聾子,給我滾出來”呂萍大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