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今天計劃去的最后一家店,如果還不能面試成功,之后他很有可能會被村瀨警官打包送去寄宿學校上學。
空并不知道上學是一種怎樣的體驗,但他在提瓦特認識不少搞學術的家伙。那些人為了論文痛苦掙扎,甚至為了逃避現實自愿被盜寶團抓住的樣子,在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刻以及強烈的恐懼更何況他偷偷去書店看過教材,如果真要去上課,那他應該去的地方是小學而不是高中。
一想到自己要坐在一堆可莉年紀的小孩子里甜甜地喊“老師好”,空的雞皮疙瘩就布滿了手臂。
清脆的風鈴聲緩和了空的情緒,他勉強打起精神,對著前來的女人露出笑容“您好,我看您店外面貼著招聘啟事,我想來應聘。”
女人看著年紀不算很大,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容貌清秀。她穿著黑白相間的女仆裙,臉上洋溢著笑容,一看便讓人心生好感。
離開蒙德后,空已經許久沒見到這樣的著裝。熟悉的打扮讓他下意識產生了親近的情緒,勉強擠出的笑容也因此真實了許多。
女人顯然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應聘,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她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打扮得有些土氣,厚厚的眼鏡雖然擋住了大半張臉,但依舊能看出他的好相貌,只是稍稍年輕了些。
但在橫濱,年紀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女人深知這個道理,她向空點了點頭示意她跟著自己過來。待二人落座后,不等空開口詢問工作事宜,便先一本正經道“我們這邊是輪班制,并不要求每天過來上班。工資根據工作時間決定,當然,時薪是固定的,2000日元每小時,做得好還有獎金。”
這都快普通時薪的兩倍了一家咖啡店工資這么高真的沒問題嗎
對于空臉上的驚訝情緒,女人顯然是習以為常“但話先說在前頭,來我們這邊上班是很辛苦的,你真的沒問題嗎”
辛苦
空目光快速在店內掃視一圈。店鋪并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凈整潔。裝修風格讓他想到了蒙德。空氣中彌漫著好聞的咖啡味,悠揚的樂聲隨之飄蕩。
環境相當不錯,唯獨沒有一個客人。
空成這樣,能和“辛苦”這種詞搭上邊嗎
像是猜到了空的想法似的,女人笑了一笑,主動道“你不住在這附近吧”
見空點了點頭,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們這邊吧,因為地理環境問題,偶爾會出現一些比較危險的情況怎么和你說呢,唔”
正當女人糾結要如何和空解釋現狀時,一個長得十分彪悍的男人踹開了咖啡店的大門。
“喂”男人臉上有著一條長長的刀疤,雙手插兜,口吻很是不善“武裝偵探社是在這里嗎”
“又來了。”
空聽見女人小聲嘟囔了一句,很快又露出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不好意思,您說的武裝偵探社是在樓上哦”
男人上下一打量女人,兇悍的表情逐漸變為猥瑣。
“喂”他一翹下巴“怎么,你和他們很熟”
“也不算熟。”女人在心中罵了一聲,臉上卻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依舊十分淡定道“如果您想找他們的話,我也可以幫您把人叫過來哦”
“這件事等會再說。”男人邪魅一笑,朝著女人伸出手。
又來了,惡心的家伙。
女人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藏在身后的手正準備按上通向武裝偵探社的警報器,一只白皙纖細的手突兀地出現在她的目光之中,握住了男人伸出的手腕。
看似輕飄飄的動作,卻讓男人的手直接被禁錮在了空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