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心中小聲嘟囔了一句,趕在中原中也胡思亂想逐漸往離譜方向一路狂奔前連忙道“是村瀨警官讓我來給你送東西的。”
怕中原中也一時間忘了村瀨警官是何人,空又特意拖長了聲音重復一遍“村瀨警官,就是那個老盯著你讓你上學的警官先生。”
中原中也“”
他眼中流露出幾分古怪,卻依然沒有放松警惕“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讓你給我送東西他怎么知道我現在在這里”
空“”
破案了,村瀨警官和這個中原中也關系根本一點也不親密吧
他摸了摸口袋,在中原中也愈發犀利的目光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信封“喏,這是村瀨警官讓我給你的信。”
空心知中原中也懷疑,便沒有直接將信遞給他,而是先放在了地上,自己又往后退了幾步,表示他沒有任何攻擊性,中原中也這才帶著狐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將信撿起。
寥寥數語,無論是啰嗦的口吻與關心的內容,亦或者筆跡,都毫無疑問地確定了寫信人的身份。
中原中也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些,但仍然選擇和空保持距離,用不解的目光盯著少年“他為什么要讓你給我送東西”
“這個”空撓了撓頭,有些為難。他總不能說這是自己盯著村瀨警官討要來的任務,只能隨便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道“我現在暫住在村瀨警官家里啊,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空。就是,那什么,他看我做飯做得不錯,怕你沒午飯吃,就讓我來給你送個便當。”
當聽見自己住在村瀨警官家時,空看見中原中也的眼角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神情也隨之放松了大半。
看來他是知道村瀨警官讓我送便當的理由了雖然我自己完全不清楚。
“他怎么會知道我今天在這里”
“當然是因為我告訴他的啦”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臉上包裹著繃帶的少年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笑瞇瞇地望著兩人,語氣莫名有種欠揍的感覺。他慢悠悠地走到中原中也身邊站定,沖空揮了揮手。
中原中也臉色一僵,隨即他咬緊牙齒,露出憤怒的表情“太宰你這家伙,怎么能把我的行程告訴一個條子你別把手搭我身上,離我遠點”
吵著吵著氣氛突然變得有些不對味起來。
太宰治勾起嘴角,正準備解釋,站在二人對面的空卻先歪了歪腦袋,露出迷茫的表情“條子那是什么”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了不敢置信。
莫說他們這些里世界人,“條子”的稱呼隨著某些黑道電影的大火,早就成了眾所周知的警察代名詞,更別提橫濱這樣常年混亂,表世界與里世界深度牽扯的城市。
空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怎么居然會不明白“條子”所代表的含義
如果只是普通的純良少年,倒也有幾分可能。但就空方才流露出的身手,怎么看都不像沒經歷過戰斗訓練的樣子。
這小子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怪家伙村瀨那家伙也是,以前把自己撿回去也就算了,現在怎么誰都往家里帶啊他就一個小警察,真的不怕死嗎
想到這里,中原中也忽然有些頭疼。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也顧不得快要把體重壓在自己肩上的太宰治,朝空伸出手道“東西,給我吧。”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