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不要緊,那小點閃爍的位置,正好就是他最熟悉的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獨步“啊”
都四十分鐘了,怎么還沒任何動靜他們兩個到底在干什么總不會是花袋那家伙社恐又犯了不愿出門吧
在國木田獨步猜測中“社恐犯了”的花袋,如今已躺在了武裝偵探社沙發上呈躺尸狀。
他頭上頂著一個冰袋,哼哼唧唧地呆在空調底下,身上仍然蓋著那條名叫“芳子”的厚棉被。用來定位國木田獨步的平板被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而這臺平板同樣也是國木田獨步用來確定空與花袋位置的定位裝置。
“我說花袋,這東西不給空真的沒事嗎”負責治療的與謝野晶子大刀闊斧地拖了張椅子過來,一邊查看花袋的情況,一邊好奇地道。
就在二十分鐘前,才出門不久的空忽然扛著花袋又跑了回來,把人往沙發上一扔,丟下句“他中暑了”,就再次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終于緩過神來的花袋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他顫巍巍地將手從被子里伸出,拿起平板看了一眼,這才回答道“沒問題,他有自己追蹤的辦法。”
“他的異能力不是做一些有特殊能力的食物嗎”與謝野晶子說著便想尋找江戶川亂步的蹤跡。她還記得昨日江戶川亂步消失了一下午后跑回武裝偵探社,沖著他們這群累到快猝死的人興沖沖道“我招了個新人”
武裝偵探社制度雖然十分寬松,但對于招新人這件事卻審核得十分嚴格。她和江戶川亂步都是建社初期的老人了,花袋與國木田獨步雖然入社時間晚了些,卻也是社長和他們觀察了許久才主動邀請的,結果江戶川亂步不過是下樓吃個飯的功夫,就主動邀請了一位新人入社。
江戶川亂步的權利雖大,但邀請新成員這種事必須要經過社長的同意。令眾人驚訝的是,在聽見“空”這個名字后,社長福澤諭吉竟毫不猶豫地表示同意,甚至一副仿佛早就知道江戶川亂步會邀請他的樣子。
如此一來,眾人對空這個看著才十五六的少年愈發好奇起來。
面對與謝野晶子的詢問,花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那個少年好像很不簡單。”
“是嗎”聽見花袋如此說,與謝野晶子卻并未顯露出半分警惕與狐疑的表情,而是雙眼一亮,陡然興奮起來。
空是個什么人她的確不清楚,但與謝野晶子無理由相信社長與江戶川亂步的眼光。
哎呀
她搓了搓手,有些興奮。
總覺得,國木田那個一板一眼的家伙要遭罪了呢
高樓林立中,一抹金色的身影快速閃過。
街頭車水馬龍,卻無人注意到少年奔跑的蹤跡。他像是對這座城市的每一個建筑都爛熟于心,悄然穿梭于陰影小巷間。
來人正是空,送完花袋后,他便馬不停蹄地奔赴了任務地點。
為了節約時間,空特意往嘴里塞了個蜜金泡果,900秒內能夠降低奔跑所消耗的體力。
這類增加體力的食物空做得最多,相比起制作繁復的白汁時蔬燴肉、山家燒等,蜜金泡果材料簡單制作方便,隨取隨吃也不容易被注意,簡直再好用不過了。
靈巧地越過一堵高墻,空漸漸放緩了步伐,眉頭也隨之緊皺起來。
根據定位,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便是在國木田獨步附近了。可這四周除了愈發破敗的建筑,哪里像是有人的樣子
空連忙往遠處跑了些,等到與國木田獨步又拉開一定距離后,指向國木田獨步的任務引導便再次顯露出來。
空這次學乖了,沒有再急沖沖地直接狂奔至目的地,而是一遍環顧四周,時刻注意周圍的任何動靜,一邊放慢腳步,一步一頓地往目的地走去。
已到達任務地點
一行小字漂浮在委托任務上。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