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要求阻止魏爾倫。
誰是魏爾倫
空想,這一刻他已經有了答案。
男人沉默地站在黑暗中,一動也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明明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是一等一的出眾,偏偏能夠讓所有人忽視他的存在。只有當注意到他的一瞬間,才能感覺到男人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空過去也看過類似的手段,有些像稻妻的忍術,通過收斂氣息達到隱匿的效果。
毫無疑問,比起早柚或久岐忍,魏爾倫在氣息的隱藏上已然登峰造極。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微妙的時間點被空突然發現,一時間魏爾倫并沒有動,只是睜著那雙和中原中也相似的湖藍色眼睛,靜靜望著空。
空能夠感受到魏爾倫眼瞳中浮現的些許意外,好奇,以及如神祇般的傲慢與淡漠。
這個人很強
空迅速在心中做出判斷。
“魏爾倫”雖然是疑問句,但空的口吻卻充滿了篤定。
見這個陌生的金發少年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魏爾倫眼中的意外又多了一些,他也不再隱藏,緩步走了出來,毫不掩飾地展露出可怖的殺氣。
這一次,旗會五人終于注意到魏爾倫的存在。
“看來我們這里真是什么風水寶地,人人都喜歡往這兒跑呢。”
鋼琴師發出一聲輕笑,但神情見再無輕松的神色。
五人齊齊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身體緊繃,仿佛上了弦的弓。
酒吧內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卻與亞當戰斗時截然不同。
光是魏爾倫釋放的殺氣便足以讓他們明白,這個穿著西裝,俊美得像是歐洲男模的年輕男人并非誤入的客人,而是真心想要致他們于死地。
他們可以在槍林彈雨中一邊閃避一邊插科打諢,談笑風生。
但面對眼前的男人,他們卻再沒了說話的心思并非害怕惹怒魏爾倫,而是他們無法從緊繃的情緒中分出任何一絲精神。就像高空墜落前最后的一秒,除了飆升的腎上腺素,一片空白的大腦和愈發緊繃的肌肉,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任何一點細微的干擾,都有可能讓他們錯失反應與判斷的時機,從而喪命于此。
六人中只有空勉強算得上輕松。壓迫感雖有,可惜過去能給他帶來壓迫感的人至少也是魔神等級,魏爾倫雖然強,但距離毀天滅地的級別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不過若光論如今的實力差距,倒是有些像他第一次與雷電將軍對戰時,仿佛山腳的人仰望山頂的人,巨大的鴻溝根本無法用“毅力”或“運氣”一詞來彌補。
空想起任務中提到的獎勵,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聲。
獎勵雖好,也得我有名去把魏爾倫打敗啊一十級越級去打九十級的怪,還沒什么靠譜的圣遺物和武器,這破系統頒布的任務是認真的嗎
也不知道我的料理在這時候能派上多少用場。
空心想,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吧臺出悄悄靠近了幾分就算打不過,大不了嗑藥把人耗死
存在同樣想法的還有旗會五人,他們見識過空料理的特殊性,如今也只有這份料理可以帶給他們些許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