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著灰塵的掩蓋,在所有人目光被戰場所吸引的時候,如鬼魅一般向著旗會五人沖去。
于旗會而言,他們和魏爾倫的差距,就如同魏爾倫與鐘離的差距。哪怕旗會用盡渾身解數,只要被魏爾倫觸碰,他們就再無活著的可能。
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以至于沉浸在鐘離實力中的旗會五人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唯一注意到魏爾倫行動的只有空,他擋在旗會身前,冷靜而沉穩地注視著魏爾倫的靠近,金色的眸子中不見任何與憂慮相關的情緒。
就是他。
魏爾倫心想,這個金發的少年,以及那位黑發的男人,這兩個他并未收集到任何情報的人扭轉了局勢,讓他被迫改變了原有的計劃。
他們到底是誰
可比起身份問題,魏爾倫更在意空眼中的淡定。
他似乎完全不覺得現在的我有機會殺死他們。
魏爾倫一邊想著,一邊嘗試著對空與旗會五人發動攻擊。
剎那間,一聲鉦鳴響起,與巖槍纏繞著相同花紋的石柱從腳下凸出,金色的壁壘構筑在空與旗會身前,盡數將魏爾倫的攻擊擋下。
想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動手果然沒這么簡單。
一擊不成魏爾倫也未惱怒,他再次拉遠距離隱匿身形,警惕著鐘離的同時孜孜不倦尋找著進攻的機會,如此又嘗試了幾番,直到另三道微弱的腳步聲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著酒吧位置靠近,魏爾倫才終于停下了嘗試暗殺的行為,身形微微一閃,陡然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逃得還挺快。”空嘟囔一聲,余光中鐘離從天而降,斂去一身鋒芒,心中又忍不住好奇起來。
以鐘離的實力,魏爾倫真的能這么輕松就逃走么干嘛不趁著機會直接把他在這里解決了,一勞永逸還跟個逗貓似的讓魏爾倫一次又一次嘗試對他們進行暗殺,這是帝君最近特有的愛好么
不過巖槍什么的未免也太夸張了些吧,對付魏爾倫有必要用這一招么明明想擊敗魏爾倫有無數種方式,干嘛非要選擇最引人注目的
話又說回來,上一次鐘離使用力量時他感受到了很強烈的虛弱感。可這一次鐘離施展的力量比上一次強烈數倍,他卻沒有任何不適感。
難不成鐘離使用的力量還分類別有些自己就能施展,有些要靠他才能用
想不明白。
空心中疑惑,但轉頭又輕松地想巖王帝君的心思哪里又是他能隨便猜的就像魈說得那樣,帝君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吧。
就在旗會五人感嘆著劫后余生時,緊跟著鐘離趕來的達達利亞終于出現在了酒吧廢墟前。
“看來我還是來晚一步了。”達達利亞單手叉腰,眉眼浮現一絲淡淡的疲憊,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口吻滿是遺憾“可惜。”
空只當他是沒能和強敵打架而失落,笑道“以后總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