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節開始的前一天,兩人也回到了翼城。
裴羽絳下飛機后先回裴瑾懷那邊取了票,是特地讓助理定的包廂。
包廂是在“山頂”上,視野比較好,里邊有單獨的衛生間,周圍有隔板,只能看見前面,收音效果也很好,而且音樂生不會吵到震耳欲聾,在前面坐著容易耳朵疼,畢竟音響就放在那邊。
還會有專門的人上來送水果,全程服務都很到位,這是裴羽絳之前在點評a上面看見的,除了沒有互動這一點之外完全值回票價。
裴羽絳和余織宛都不追星,來音樂節的那些人她幾乎都沒幾個認識的,當然也不在意有沒有互動,只要能聽得見聲音就可以。
兩人當初在這里租的房子并沒有退,以備著要回到翼城不時之需,裴羽絳拿完票就打算把余織宛送回家里,因為長輩沒在家,裴瑾懷是把票留在這里的,余織宛沒有上來,現在就在樓下等她。
聽到動靜之后,江文岫從房間里出來了,看見她拿著那兩張票就要走,主動上前來拍了下裴羽絳的肩膀。
見江文岫神神秘秘的,裴羽絳瞥她一眼,立馬老實地把身體站筆直
“姐,你們公司團建的票能不能轉我兩張,我拿普通票來跟你換。”
裴羽絳疑惑,頓住動作
“你有票還要我的票干什么公司里的票都是加了印章的,還坐在一起,位置也沒有特別好。”
她本來以為江文岫是想用來干什么,誰知這丫頭扭扭捏捏地竟是臉紅起來。
裴羽絳和江文岫認識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看見她臉上居然會浮現害羞這種表情,頓時頗為新奇。
江文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給我朋友的,我想跟她一起看音樂節,但她說沒必要花這個錢來。”
每個月零花錢都足夠,范照照有自己的事業,雖然不如裴瑾懷,養活一個小姑娘還是夠的。
裴羽絳稍微一思考也就明白了,江文岫大概是想把那個人給叫過來玩,但花她的錢對方可能會拒絕。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臉皮薄,自尊心也比較強,估計是那個人家里比較拮據,江文岫就想了這樣一個點子,說是他們公司團建剩下了的票,不要也白不要,這樣就能好一點。
裴羽絳爽快地把票給了她,又把這兩張普通票給拿了過去。
下樓時,裴羽絳看見余織宛坐在路燈下。
翼城雖然不如項城溫暖,但此時也慢慢走向了春天。oga怕冷,脖子上系著一條紅圍巾,襯得脖頸雪白。
裴羽絳離得有點遠,竟是把環繞在路燈底下的飛蛾看作了翩翩環繞在女人頭頂上的小小蝴蝶,撲棱著翅膀在灼熱的燈光下打架。
這條紅圍巾還是余織宛之前織的,因為那一次圣誕節她彎下腰來撿垃圾的時候,脖頸上的那條紅圍巾被人給踩了,回到家之后才發現戴上去已經有點綻開。
余織宛就自告奮勇要幫她重新織一條,當時本來想說在網上隨便買一條就行,但想了想,畢竟是人家的心意不好辜負,就笑著應下了。
誰知余織宛這條織的比她在網上買的還漂亮,在圍巾里邊暗藏了個花紋,里面繡著她名字字母的縮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