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余織宛肯定或是否定,裴羽絳先聲奪人
“你跟我說她是你未婚妻,超級大渣a,想強行標記你不成就天天騷擾糾纏你,她住在你的房子里靠著你的房租吃軟飯,對你言語性騷擾,幾次都想上手。后來你被她一直欺負就從房子里搬出來,還把她的生活費和房租費都給斷了。”
裴羽絳面露傷心神色,立馬投入情緒
“你為什么要把柳煥然做的事情強行歸在我的頭上,哪怕我是你老婆還能離婚呢,現在只是未婚妻而已,要是你想她了,我們過不下去和平分手就行,別一個勁地給我推鍋,你是不是在外面也有小女人了”
裴羽絳想哭,但哭不出來,猛地在手上掐一把也沒用,就用哽咽的語氣連聲質問,氣勢比余織宛剛才還要強,還要理直氣壯。
余織宛果真被她一系列的爆發給嚇住了,在裴羽絳的控訴中緩緩坐直身子,也沒再柔若無骨地往她身上靠,而是低著頭沉默了一小會。
半晌后,oga緩緩抬起腦袋,小心翼翼問她
“我剛剛在開玩笑呢,你生氣啦”
裴羽絳扭過頭去
“沒有。”
“魚醬”裴羽絳從沒聽過余織宛發出這樣嬌軟甜嗲的聲音,尾音上挑,像是泡在蜜罐子里,她在這時候才真正領略了oga這個性別的甜,哪怕聲音是故意嗲嗲的,也不讓人覺得厭煩。余織宛柔聲道“我錯了,不要生氣嘛。”
“我沒氣。”
“你不理我了。”
余織宛一句又一句,聲聲不停地喊著她“老婆”,又主動湊過來討好地想蹭蹭她。裴羽絳沒料到這招那么有用,就往那邊移了點,想避開余織宛,先去網上訂購抑制劑送過來。
誰知余織宛往這邊靠過來時沒碰的著她,“嘶”了一聲,猝不及防險些摔下座位。
“枝丸”
裴羽絳嚇得連忙丟下手機,往前一蹬就把人給接住。剛才好險,要是她稍微疏忽一下余織宛就會摔下去了,后排的座位寬敞且高度不低,摔下去頭著地肯定會很疼。
自動駕駛技術雖然已經比較成熟,但畢竟和人工還是有差異的,遇到那種在路上開車比較快的就得避讓,避讓的時候剎車難以避免會讓人往前一站,正常人倒是沒什么,余織宛雙腿是不能自控的,自然就有可能會摔倒。
國邦的交通法規里并沒有強制后排系安全帶,裴羽絳平時都是會系上的,但因為今天有點亂,就沒想起來,也有點懊惱于自己的失職,后來就干脆和余織宛并排坐在一起,任由oga用腦袋在她的臉上蹭。
好不容易撐到家里,雨卻越來越
大,裴羽絳拿出手機再點開跑腿a,發現現在已經是停止接單的狀態,出加急費用也沒用。
裴羽絳心存希望跑到自己房間里,翻箱倒柜一番,也根本沒看見抑制劑的影子,只有一張抑制貼還在。
她不是aha和oga,家里囤貨少,平時也想不起來這東西。裴羽絳有點頭疼,想著要不要冒雨去余織宛家里給她拿個抑制劑,卻聽到躺在沙發上的oga喊她名字。
“來了”
裴羽絳三下兩下撕開抑制貼的封口,一路小跑過去,生怕余織宛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做出什么事來。
好在余織宛只是喊她一聲,不滿意她離開自己太久。
“老婆。”
半躺在沙發上的oga自己支起身體,胸前的紐扣被解開兩枚,白皙的肌膚被酒精浸染以后透著薄薄的紅,與雪白的膚色相稱特別明顯。余織宛神態慵懶,像是在敘述一件平常的事情
“你標記我吧,我可以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