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路上,裴羽絳又犯難了。
余織宛現在這個狀態,還能給自己洗澡嗎
oga沒坐輪椅,而是兩條手臂緊緊勾著她的脖子,裴羽絳想把人放下都困難。最要命的是,女人纖細的手指還在她的后頸上不住撫摸,似乎想要尋找到她的腺體,幫她主動釋放。
裴羽絳沒有信息素可釋放,但畢竟是生理正常的年輕人,被oga柔軟靈巧的手指撩撥著,燒得耳根發燙。
“你的腿可以沾水嗎”
她話音剛落,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余織宛不滿地抬起頭來
“你不知道我腿能不能嗎”
裴羽絳“”
她緊急搜了一下,偶爾泡泡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在復建期間,復建是需要激活肌肉活性,適當的水溫能促進血液循環,只是別太燙就行。
好不容易把余織宛給放進水里,裴羽絳看見oga蹙眉
“好熱。”
“熱嗎”
她記得自己調的水溫應該是差不多的,裴羽絳把手伸進去試了試,誰知余織宛早就做好準備,雙手緊緊拽住她的胳膊,就要把她往下拉扯。
裴羽絳猝不及防被她拉住,發現余織宛力氣還真不小,她想掙脫不難,但更怕傷到oga,在余織宛近乎執拗的拉扯中只得妥協,柔聲安撫
“別亂動別亂動,我馬上就下來。”
好在她很聰明地沒把余織宛的衣服全都脫掉,就讓她穿著里衣在水里泡的,上來換衣服的時候換成新衣服就行,應該也不會凍到。
裴羽絳穿著短袖短褲直接下水,好在浴缸足夠大,讓她小心避開了余織宛的雙腿后也有地方。她還是第一次跟人一起泡澡,以前和戰友關系再好也不至于這樣過,余織宛給她帶來了很多新奇的體驗。
“抱抱。”
oga長發半邊被水浸濕泡透垂在肩膀上,因為泡著熱水,面上潮紅更勝。裴羽絳盡量不看她,伸展雙臂主動抱住了余織宛的肩膀,幫她擦了擦背,oga貼在她的懷里時,她能感覺到那片柔軟不時在水中蹭過自己。
裴羽絳用最快的速度把抑制貼給她貼上,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來。
抑制貼有一定抑制情緒,讓人平靜的功效,她現在來不及去拿抑制劑,但等余織宛睡了以后就可以。想到這里,裴羽絳又飛快地在她身上擦了擦,糊弄地幫oga洗了個澡,又把余織宛抱了上來,把人抱到客房去,拿吹風機細心地幫她把頭發吹干。
余織宛折騰半天也累了,似乎看出來裴羽絳不愿意標記自己,懶洋洋地坐在那邊把玩她的被子,邊玩邊說“我現在不困。”
裴羽絳打了個很長的哈欠“但是我困了哎”
oga似乎是對她今晚的表現很不滿,冷淡地“嗯”了一聲“那你就去睡吧。”
裴羽絳得到滿意答案,樂得扮溫柔體貼“不急,我想先幫你把頭發吹干。”
兩人沉默著吹頭發,等到余織宛頭發干的差不多了,裴羽絳拔下吹風機插頭把它收起來,聽見oga在身后幽幽問了句“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裴羽絳想了想“晚安老婆”
她打量余織宛片刻,剛剛她是退出去讓余織宛自己換衣服的,余織宛穿著她的睡裙尺碼有點大了,把它穿成了低胸款式,她居高臨下站起來看,都能看見不該看見的飽滿。
裴羽絳替單純的盲眼姑娘把外套穿好,溫柔拍拍她的腦袋
“乖,別感冒了。”
做完一切后,裴羽絳幫余織宛蓋好被子,松口氣退出去。收拾好打算出門拿藥,結果發現客房的門沒有關好,剛走過去忽然聽見通話聲。
裴羽絳很好奇她那么晚了還在跟誰通電話,悄悄湊上門縫,就聽見余織宛的聲音
“周醫生嗎我老婆那方面可能有點問題,我星期一帶著她去你那邊診察,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