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錯綜復雜,牽扯眾多,很明顯不是項城長一個人就能徹底阻止
。而正規史書記載不可能胡編亂造,
項城長最后一定是沒有離開項城,
與百姓共存亡,戰斗到了最后一刻。
難道是現在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變故
裴羽絳正在胡思亂想,就聽見項城長問她能不能跟自己一起去開個內部會議。她倒是不怕項城長會把自己滅口,她來這里,悅榕高層都知道,也有人隨時會和自己聯系,但裴羽絳還是脫口而出
“您不是有事嗎”
項城長有點尷尬地搖搖頭
“今天本來是我的公休日,我騰出一晚上的空來,本來是想跟我愛人一起。”
她沒再說,裴羽絳也沒問下去。裴羽絳會讀點微表情,能大概看出項城長應該不是在撒謊,兩人略作收拾,項城長緊急召開了一場短暫會議后,又派司機把裴羽絳送去她下榻的酒店。
項城的雨漸漸大了起來,裴羽絳在酒店里收拾完睡不著,干脆挑燈在床頭看書。
這里的事情很雜亂,想著想著頭很痛,但隔著萬水千山,那點無端的念想卻讓她想起oga秀麗的容顏與溫熱的呼吸來。
余織宛現在在干什么
她手癢,很想一個電話撥過去,如果放在以前,裴羽絳想都不想就會直接這樣做了。但手都放到了撥號頁面,裴羽絳又慢吞吞地把動作收了回去。
躺下來關了燈,也翻來覆去睡不著,裴羽絳再次打開了那個24小時電臺,dj會輪流換班,現在值班點是另一位dj姐姐,她花了十塊錢點了首歌,插隊播放。
深夜電臺人比她想象中還要多,這位dj聲音歡快清脆,念起抒情歌的名字又別有一番味道。
“現在是凌晨兩點四十五分,來自項城的c小姐點播一首想見你。”
“你有想見的人嗎”
“她現在在哪里”
凌晨二點,裴羽絳花了五百塊錢承包了今晚電臺的點歌,聽著循環播放的想見你和定情信,混混沌沌地沉入睡眠里。
這是一場全國性范圍的降雨,國邦的半城江山都浸潤在初春的雨水里。項城雨聲沙沙,翼城的翼湖泛起漣漪,黑茫茫的湖面被雨點濺起。寧鄉的和風小雨浸潤著那座民宿庭院里盛放的玫瑰,新的客人是一對熱戀情侶,很有詩意地坐在玫瑰花海里撐把傘泡著玫瑰花茶。
裴羽絳是在二天后回的翼城,坐的是高鐵,春雨太密,她歸心似箭來不及等它停。
余織宛來接裴羽絳的時候下意識要幫她分擔行李,她的輪椅上能掛東西,不需要自己拎。但當指尖無意間觸碰時,裴羽絳觸電般把自己的手縮了回去。
她現在看見余織宛情緒有點復雜,再次觸碰到oga柔軟的肌膚,只覺得心跳怦然,有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泛濫。
裴羽絳悄悄品味著這份奇怪的感覺,暗自對比著那些人所說的“喜歡”,卻很快看見余織宛狐疑地微微蹙起那雙好看的眉,遲疑道
“小裴總。”
“嗯”
“你生病了嗎流感咳嗽還是別的傳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