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織宛一步步朝她走近。
狹窄陰暗的小小空間內,依稀能聞見女人身上淺淡的白茶香,模糊的身影跪坐下來,腰身脊背卻依舊筆挺。
女人漆黑的秀發垂下,發絲黏在臉上,隨著余織宛靠近的呼吸被吹起,酥酥癢癢的熱溫拂過纖細脖頸。
裴羽絳有點不自在地往后縮了縮。
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從新奇到緊張,再到些微的尷尬,隨著oga距離的拉近,甚至也能在狹窄空間內感覺到信息素的淡淡馨香。
余織宛往前靠近一點,她坐在輪椅上,就比跪坐著但挺直腰身的裴羽絳高一些。兩人平時的位置高度轉換,成了她得稍微彎下腰來,才算是能與裴羽絳“平視”。
自然,在裴羽絳的視角里,她現在還是盲人,是看不見裴羽絳此時潦倒中帶著性感的姿態的。
因為離得近,兩人的呼吸甚至都能交織在一起,在這陰暗的小房間內愈發曖昧,余織宛雙手撐著輪椅,語氣不疾不徐,仿佛已經沉浸式代入了角色
“我哥是你藏起來的嗎”
她又往前一點,卻不小心踩到了裴羽絳身上捆著的“繩索”。劇本里的麻繩為了防止傷到玩家就換作了柔軟的絲帶來替代,但如此一來,更顯得被捆縛者風情落魄,有種說不清的性感。
余織宛喉嚨有點干,兩條秀眉稍稍斂起,狀似不經意地撥開掛到自己身上的絲帶
“你這繩子好礙事。”
裴羽絳哭笑不得
“那你說話時候不能幫我解開嗎”
她雖然不覺得疼,但身上捆著絲帶到底是不太方便,裴羽絳扭了扭身子,傾身,把自己送到余織宛面前與她貼近,讓盲人在黑暗中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位置所在。
她小聲說
“幫我解開。”
誰知被余織宛義正詞嚴地拒絕了。
“你是我敵人,我不能幫你解開。”
話音剛落,像是為了羞辱她,余織宛在黑暗中的語氣忽而惡狠狠的
“但煙花門頭牌那么會勾引男人,指不定,釣釣我,我心情一好也能幫你松開”
裴羽絳“”
劇本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