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絳立馬大喊
“我說,我說,你回來嘛”
余織宛本來也沒打算走,聞言似笑非笑地推著輪椅“找到位置”回來了。她要等著裴羽絳有什么想講的話,裴羽絳卻在盤算著該怎么把余織宛給騙過去,思來想去,她也不確定自己的話術能騙過這個聰明的女人。
余織宛什么時候都很聰明,玩劇本殺肯定也是一樣,不是容易上當的那種。
借著天窗透過來極其暗淡的自然光線,裴羽絳大概看清楚了余織宛面頰的輪廓,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戴了一只耳夾,是裴羽絳親自幫她戴的。
裴羽絳定下心來
“你湊近點,這是秘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掌握著主動權的oga身體慢慢前傾,裴羽絳估算著距離,在她到了一定范圍的剎那,忽然毫無征兆地往前一倒
余織宛下意識地伸手把她接住,與此同時,裴羽絳含住了她的耳垂,雙唇張開,一口咬住了耳夾的邊緣往外拽。
余織宛沒有耳洞,耳夾用巧勁扯下來并不會覺得疼,裴羽絳以最快的動作,行云流水般利用核心力量彈跳起身,雙臂向下一拉,找到絲帶最細的那一處用耳夾下方的尖銳部分一劃
絲帶“嘶啦”一聲被扯開條縫,裴羽絳靈活地扭身將其拽開,同時三下五除一把腳上的塑料腳鐐也給打開了,形勢瞬間來了轉換。
余織宛被她連人帶輪椅給扯到了身邊,女人長腿一抬,斜刺里堵住她的去路,很快就聽見oga又急又無奈的聲音
“你怎么耍賴”
裴羽絳無辜攤手
“這場規則里沒有說鶯鶯不能靠技巧破解開繩索機關啊”
余織宛“”
她沒法怪裴羽絳不小心,在做任何的危險動作之前,裴羽絳都是計算好了的,不會莽撞逞強,更不會讓她受傷。
對方像只小狗似的咬上來的時候,濕潤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雖然只是一瞬不慎的擦過,卻宛如電流陣陣,余織宛身子都酥了半邊,坐在原地下意識地把呼吸屏住。
計謀得逞,裴羽絳笑得開懷。
第一輪的自由時間,余織宛被她牢牢困在這座小黑屋內,與她待了有十幾分鐘,直到d來喊人,才笑瞇瞇地推著一起出
去。
d早就把每個房間里的情景盡收眼底,這個本是半開放性,本身就是靠玩家的行動來讓d現編的,非常考驗d的現場發揮水準。
總結到鶯鶯和洛泱的行動時,d想到裴羽絳剛才在黑暗中仍舊顯得利索的動作,雖然監控里看不清楚她是怎么能做到把絲帶弄開的,還是憋著笑道
“洛泱小姐主動找了鶯鶯談話,想要探尋自己哥哥的下落,誰知被鶯鶯反將一軍,一起留在了她關押的小黑屋內。”
“洛家人久等洛泱小姐不到,派人出來尋找。坐在小黑屋內,聞著稻草酸腐的氣息透過來,忍無可忍的洛小姐決定逃跑,請擲骰子,決定您本輪的行動力。”
余織宛隨手抓起骰子晃了晃,拿出來是一顆6和一顆1。
d“鶯鶯請丟骰子決定您的敏銳度。”
裴羽絳丟出骰子,是一顆4和一顆2。
余織宛贏了,她可以選擇逃走,或是嘗試搜索鶯鶯身上的信物,或是可以自己安排下去,只要能順應邏輯的發展都行。
d問“洛泱小姐,你要逃走嗎”
余織宛“不,我要與她春風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