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oga信息素濃度含量此時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以玫瑰香為主調的信息素完全爆發起來,裴羽絳才意識到了oga信息素能有多大的威力。與aha強勢的攻擊性不同,oga的氣息如同繞指柔般細細纏過來,在空氣中氤氳四散,很容易就將整個房間布滿。
oga靠在她的懷里,裴羽絳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小說的形容詞里那些“不堪一握”、“柳腰如水”的形容真正捏在手里是什么樣的感覺。
女人的肌膚本來就細膩軟滑,但女性oga的皮膚堪稱光滑如錦緞,此時緊緊與她相貼,裴羽絳能感覺到自己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她依舊很緊張,但現在的緊張與之前的緊張完全是兩碼事,催情香氛正不斷“嗶啵”燃燒,濃郁的氣息與oga的信息素相互糾纏,這明顯是針對oga的一場局,就算她不是aha,余織宛也會忍不住朝她撲過來。
裴羽絳解開束縛時,能看見余織宛手腕上深一道淺一道的紅痕,那是奮力掙扎留下的痕跡。
她眼眶一酸,心里泛起難以言說的疼,可沒等裴羽絳開始傷懷,整個人就猝不及防地被oga推倒在床上。
“枝”
話也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驀地堵在了嘴里,女人柔軟的唇瓣與她相觸,不再是以前不經意間觸碰到那樣淺嘗輒止,而是開始攻城陷地。
oga輕盈地壓住她,雙手撐住扶欄,任由自己觸碰到了她,是怎樣一副sexy的場面,裴羽絳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
她的呼吸不禁跟隨著余織宛的節奏變得急促,在大腦的一片混沌中,終于想起來奪回主動權,但仍舊不想讓oga受傷,沒有翻身把余織宛弄下去。
裴羽絳強制與她分開,但沒幾秒,纖長手指撩起oga被汗水濡濕的碎發別到耳后,再次主動碰了上去。
這次與之前不同,oga纖細的手腕被她用不大不小的力道禁錮住,裴羽絳側過臉去,細細品吮,有了前面幾次的經驗卻還是生澀莽撞,弄得余織宛氣喘吁吁,但又不好抱怨。
余織宛額頭抵著裴羽絳同樣被汗水濡濕的額頭,在罅隙中脫離出來,抱著她的肩嗔了句
“你會不會呀。”
oga嗓音也軟得像是一灘水,白皙的脖頸與臉頰,露在外面的肌膚大片大片被緋紅染上,嗔怪的語氣也黏糊。
裴羽絳和余織宛kiss的時候,余織宛就像摸貓逗狗似的撫弄她的下巴,手指撩過精致流暢的下頜線。裴羽絳的骨相并不鋒利,下頜小巧,捏在手里軟軟的,很舒服,oga忽而勾著她的下巴向上抬,兩人唇齒碰撞,悶笑聲也被她吞沒。
空氣里彌漫著的除了濃郁的信息素香外,還有“嘖嘖”水聲。
興致逐漸被勾起的時候,裴羽絳意識到不能在這里這樣上頭,強撐著意志力一腳踹滅了那支香
燭。
oga意猶未盡,
被她按住腺體揉了揉,
“嘶”地一聲后癱軟在她的懷里。
裴羽絳這個時候也是被興奮屏蔽了腦袋,只是因為應對危險的本能太過頑固,才沒有在這里繼續沉陷下去,但也沒注意到余織宛身體上的異常。
她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從不堪重負的床鋪上爬了起來,調整呼吸,在看見躺在地上的柳煥然時,眼神恢復了幾許清明。
裴羽絳思索幾秒才開口
“她”
“她想欺負我,但沒得逞。”
余織宛率先開口把她的話頭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