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了心急如焚的趙曼琳,余織宛讓她這段時間不時給陳汀佳發點消息,消息不用多發,每次都是點到為止。
趙曼琳一一照做,最近一次發消息的時候,裴羽絳和余織宛派的人已經來到了那座小區附近。
前來的有一男一女,裴羽絳原本以為跟自己進去的會是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士,沒想到是全程都沉默寡言的一位女生。
那女生是個身材嬌小的beta,個子莫約比她矮了將近一個頭,還沒有余織宛高,骨架也偏小。看見裴羽絳打量自己的眼神,小個子女生昂了昂腦袋,沖她笑道
“裴小姐,我是特級室外跑酷參賽選手,有學過空手道和泰拳,不會拖你后腿的。”
全程戴著口罩的男人也禮貌地沖她頷首
“我在這里等著,我行動力不強,就不進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如果男人把口罩摘下來,裴羽絳大概會覺得他稍微有點眼熟。這是在醫院里跟余織宛發生爭吵的那位醫生,起初還想用同歸于盡的方法把裴羽絳推出去獻身,吸引a組織的注意同時轉移視線,方便他們運輸材料。
后來材料換了個更麻煩的方法運輸,這位醫生還覺得余織宛心太軟了,不過后來就慢慢就轉變了態度。
跟隨余織宛的那些人并非是她完全的手下,雙方更像是戰友合作關系,只是余織宛在大事件上會起到統領作用,讓大家不至于像是無頭鳥一樣無組織無紀律。
組織內部有能者居上,對于這個“軍師嫂子”,醫生也是抱著觀察的念頭來參與這次行動的。余織宛安排了好幾個人都在不同的地方等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明面上暴露出來。
趙曼琳今天扎了個丸子頭,把一只納米隱藏攝像機塞在了盤好的發型里,又用皮筋遮擋住,看不出來。攝像頭的另一端是裴羽絳看著的,方便她來找到更精準的定位,也能看見那邊的情況。
視頻通話打響了,陳部長的面色明顯更加憔悴,趙曼琳沒忍住關心了她一句,這個時候,還有一位七十來歲的老婆婆進來給她送飯。
老婆婆伸頭看了眼屏幕“又是你那個朋友哦”
陳部長面露不耐煩神色
“你們悅榕的人怎么那么煩,當時離職合同都簽了,工作交接也都做好了,這樣不肯讓人走,三番五次來找我算什么”
在她開口的時候裴羽絳意識到不對勁,飛速截圖記住了房間大致布局,同時踩上墻磚翻了上去,躲開監控進入小區。
裴羽絳與那位叫劉曦靜的嬌小女生一起在夜色中疾馳的時候,陳部長已經把趙曼琳的聯系方式給拉黑了,趙曼琳也沒敢用別的聯系方式發過去,她們是用tak視頻的,打電話現在或許還有用,但如果對方被控制住,現在手機絕對不是在自己手里的。
趙曼琳的猜測確實沒錯,在陳汀佳剛說完那句話時,退出通話,身邊那位看似和藹的老婆婆立馬劈手奪下了她的手機,神色輕蔑
“不知
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金貴大小姐,一天到晚幾十個電話來問候。”
老婆子橫眉豎目,“趕緊起來,準備挪窩了”
陳汀佳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與剛才的表現不同,眼神戀戀不舍地盯著自己的手機看。一想到自己剛才對趙曼琳的語氣,心就像是針扎似的疼,但這樣的悲傷根本沒能持續多久。
陳汀佳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一推開門,就有濃郁的汗餿味鉆進鼻腔。與房間里面相對溫馨的布置不同,外面密密麻麻擠滿了人,甚至連落腳地點都很難找。
他們之間有aha有oga,有男有女,但幾乎沒有beta。beta是來“照顧”大家的那群人,一個個囂張霸道。
眼前的場景讓陳汀佳想到了養豬場,雖然條件沒有那么差,但他們很快就會轉移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