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晃了晃剩下的那半塊饅頭,她還沒有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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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怎么喂過這種藥,
不過比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鳥的盲人,她的興趣當然要稍微小一點點,而且畢竟是給女朋友,只要高興,她也就挺高興的。
裴羽絳剛想把手里的東西給遞出去,忽然就想起了之前情感大師給她上課的時候說的幾句話,雖然后來她覺得情感大師并沒有在自己的追妻路程中起到什么作用,但這話還是好像有點道理的。
大師說,兩個人在相處的過程中要適當有點小情趣,而且要分段來。以前不太熟悉的時候怎么樣來增加互動,變得親近,曖昧期的時候又要怎么做,在一起之后又怎么樣來維持這副熱情,都給她很詳細地說了。
兩人現在屬于在一起的熱戀期階段,自然無需維持熱情,但想到這里,裴羽絳就有了隱晦的沖動,她悄悄往學生那邊看了一眼,看道目前沒有人注意到她們,就稍微低了點頭,指著自己的臉。
“想要饅頭,總得拿點東西來換吧”
她的本意是讓余織宛親自己臉意思意思就行了,也不會為難,結果余織宛立馬就勾住了她的脖子吻了上來。
女人柔軟的雙唇被覆蓋住,裴羽絳能嘗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由自主就加深了這個吻,兩人靠在圍欄邊親得難舍難分,裴羽絳耳根發燙。
但很快,意識到這里場合不對的裴羽絳就清醒過來,松開了對余織宛的鉗制。她剛剛都能感覺到oga在自己懷里喘息很重。
好險,她差點就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了。
以前裴羽絳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戀愛腦上頭,在公共場合隨時隨地都能親熱起來的人,根本不顧身邊人的眼神,看得人頭大。她倒也不是嫉妒,只是覺得無語。
可她們附近還有一群高中生呢
裴羽絳心虛地摸了摸嘴角,她和余織宛都化了淡妝,口紅的顏色不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紅再次出界,但不是畫出去的,而是被親花的,好在隨身帶了小鏡子,可以補妝。
余織宛狀若未覺地朝她伸手
“饅頭呢”
裴羽絳剛想掏小鏡子出來補妝,被余織宛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的饅頭不知道去了哪里。
哪有人親親還把饅頭攥著的
說來也奇怪,她那半只饅頭真不知道去哪了,思來想去好像只能是剛才被她倆不小心一腳踢進了水里。
承諾沒有兌現的后果就是余織宛果斷甩下她,去跟江文岫她們一起喂水鳥了。裴羽絳轉悠了一圈,發現余織宛并不能搶得過這些活躍的高中生,于是想了想,從包里又拿出了自拍桿,站在不遠處做出自拍的樣子。
有人很快發現了她,發出一聲尖叫,小跑過來
“魚子醬姐姐,我想跟你合影”
“我也要我也要”
找她合影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裴羽絳干脆調整角度,弄能把大家都照進去的照片。來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船頂上很快就出現了一處奇怪的景象。
裴羽絳被高中生圍的水泄不通,余織宛被水鳥包圍住,唯有兩位班主任大眼瞪小眼在外圍擠不進去。
“瘋了,”江文岫的老班跟隔壁班主任搖頭,“高三沒來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