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見她倆一唱一和,氣得半死又無可奈何,再加上那個oga女人楚楚可憐的眼神,周圍人都開始幫腔
“沒見過這樣強買強賣的,這不是敗壞我們千水島的名聲嗎”
“那么大塊頭還在那裝蒜,人家兩個姑娘能把你怎么樣嘛”
“這人老惡霸了,上次我找他刻字,給我寫錯了一個,他非說是我沒說清楚要我付錢,但明明那兩個字就是風牛馬不及嘛。”
小販在眾人的指責中灰溜溜地想要離開,但他剛才那個惡劣態度,裴羽絳怎么可能讓他走,長腿一邁站在了那人面前把人給攔住。
小販死死瞪著裴羽絳,裴羽絳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回去,絲毫不害怕對方與自己有十幾厘米的身高差。但現在人太多了,他也不好抬手就去打人。
幾分鐘后,當地的城管到了,雖然她們沒有對方坐地起價的證據,但周圍有人證在,那人被帶走了,臨走之前憤恨地看了裴羽絳和余織宛一眼,裴羽絳可不怕他,沖他豎了個中指。
離開人群以后,兩人也沒急著回去,而是打算在外面轉轉,好好享受一下難得輕松的二人時光。
裴羽絳拎著一袋子黃金柚,余織宛手里捧著柚子燈,兩人慢悠悠地在碎石小路上走。兩旁的路燈是白色的,光線照下來襯得一地宛如白霜,分不清是月色還是燈光。
看見地上的一枚被游客丟了的數字雕刻,裴羽絳忽然想到什么,扭過頭囑咐余織宛
“你剛才拍的他的工牌照呢要不刪了吧,太晦氣了。”
“工牌照”余織宛忍俊不禁,“我沒拍,當時是黑屏來著。”
裴羽絳愣了兩秒反應過來,撲哧一笑。
她這女朋友還真是個活寶啊。
“枝丸,”裴羽絳牽著她的手,指尖摩挲著oga的指骨,把她的整只手都緊緊攥住,因為都是女人,體型差不至于有那么大,余織宛指節也很修長,她展開來才能勉強包住,裴羽絳說,“給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吧。”
她會跟余織宛提到自己的以前,也就很好奇余織宛的過往。
就算那些事不是很好,她以前在戰場上也沒什么好說的,但面對喜歡的人就是有說不清的分享欲。
她的過去余織宛不能參與,她就想多說一點,仿佛這樣就有了跨時空對話的感覺。
余織宛還有點猶豫
“我以前也沒什么好說的”
但裴羽絳堅持不懈地又是撒嬌又是糾纏,余織宛也沒那么抵觸,就跟她說了一些記憶中還算是美好的事情。
她很小的時候跟爸爸媽媽搬出來過一段時間,那是她最快樂的童年時光,無憂無慮。翼城很多地方她都去玩過,包括翼湖公園以前還不是那個樣子,只是后面規劃起來的,余織宛有幸見到過它的升遷。
“我還養過兩只小鸚鵡,就放在院子外面,可惜后來有一只半夜被貓給吃了,一只飛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哭了好久,后來我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