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須臾后,裴羽絳腦海內的那根弦猛然繃緊
放假了的校園安靜祥和,可平和的表象下,卻隱藏著濃重凜冽的殺機。
她定定看向自己身邊的女人,聲音有點緊繃
“枝丸,你之前說a組織發現了你們在翼城的據點,然后你們更換了地點以后,他們沒有找過來嗎”
“找了,但沒找到,我們在的地方也比較隱秘。”余織宛回答她,情緒也隨著裴羽絳這句話而低落了下來,“可我們也犧牲了兩個人,那兩個人就相當于是誘餌,作為犧牲者來喂給a組織了,不然他們也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
現在雙方的對峙正式被拉開了帷幕,雙方一起上了明面場來博弈,一方失敗,等待的下場不會比湖底那具被浸泡到發臭發爛的尸體要好的。
見裴羽絳仍看著她,余織宛就詳細敘述了當天的細節,包括a組織的人是怎么找上他們的,他們好幾個人與a組織產生了沖突,最后兩個人以身引誘開a組織的殺手,才讓他們剩余的物資成功轉移。
在余織宛四平八穩的敘述中,裴羽絳一直握著她的手,感覺到oga指節的溫熱在零下的天氣中溜走一些,不由又把她的手給攥住,扣緊。
oga熟悉的嗓音讓她的神志回歸了些許,裴羽絳明白,剛才是自己實在太緊張了,居然有了很離譜的猜測。
人或許可以作假,但oga身上的信息素就好像是這個人的第二個身份證,甚至比身份證還要有效,更能證明了她是個無可替換的人。
在濃郁的芬芳中,裴羽絳神經再次放松下來,她用手指撫弄著余織宛柔軟的發絲,問她
“那你會后悔走上這條路嗎”
其實她一直能感覺到,余織宛對于這個世界并非與自己一樣熱忱以待,每個人的生活經歷不同,對世界自然也就會有不同的看法。
余織宛不等她說完,卻直接搖搖頭
“都是自己一開始就選擇的路,與其有后悔的時間,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oga柔軟的手臂纏上了她的脖頸,余織宛靠上了她的肩膀,柔若無骨的身軀緊緊貼著她。裴羽絳很喜歡這樣與她貼近,oga的身軀比一般女人的還要軟,像一汪水,柔柔的,她也很喜歡余織宛安撫意味十足的吻。
余織宛帶著玫瑰花香味的吻接連不斷地落在她的眼皮上、兩邊臉頰、嘴唇上,不帶任何欲望地描摹她的唇瓣,像小鳥一樣輕輕地啄,像是要把裴羽絳的味道鐫刻在心底。
她主動吻上來的時候還會撫摸她的臉,裴羽絳心也軟了下來,扶著oga的肩,任由她為自己烙上印記。
如癡如醉間,裴羽絳迷迷糊糊地聽到余織宛
喊她的昵稱,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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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絳迷迷糊糊間想回答她還行,但如潮水般的困意洶涌席卷而來,讓她已經沒有回答的精神了。
余織宛看向外面陰沉如水的夜色,又看了眼頭一歪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把手上沾染的藥粉給二下兩下除凈,眸色沉甸甸如夜空里化不開的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