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會感慨一下,但旁邊人依舊淡然
“路都是每個人自己選的。”余織宛頓了頓,“而且你已經給過她二次選擇的機會了。”
劉義芳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又不死心地問
“那如果做出這樣事情的是裴羽絳呢你”還能這樣云淡風輕地站在這里嗎
此話一出,余織宛終于回過頭來了。
oga眉眼生得柔和,尤其是那雙清透的杏眼,仿佛能承載融合世間萬物帶來的情感紛擾。女人的翦水雙瞳讓人看了難以忘懷,但同樣,直勾勾盯住她的剎那,劉義芳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余織宛沒有再看窗外,而是視線上移,看著她的眼,認認真真地回答
“能,如果她選擇走上的是那條路,我們的交集也會在一開始就結束了。”
劉義芳問的這個問題很無聊,讓她沒法共情代入,余織宛能理解她與妻子決裂的痛苦,但她也不是什么很好脾氣的人,能一再忍受對方的無聊問題,哪怕她們是處在一個陣營的同事。
她的妻子陳淑漾是為了金錢利益與自己的地位去做出這種害人的蠢事,沒有半分值得同情,只能說是愚不可及。
如果裴羽絳是那樣的蠢人,她在一開始就根本不會多看對方一眼。
裴羽絳從某種方面來說也傻兮兮的,但她喜歡的就是她千帆歷盡后依舊熱忱赤誠的心態,如果沒有當時裴羽絳向她主動伸出的手,沒有裴羽絳明明猜到了她有問題,卻還是選擇靠近的主動,她們也不可能這樣走到一起。
劉義芳拿裴羽絳做出這樣的猜測,對她來說非常無聊,甚至是在侮辱裴羽絳。
劉義芳第一次見到余織宛這樣的眼神,沉甸甸的像是窗外盤亙不去的烏云。很快,劉義芳也就從傷感中抽離出來,對余織宛說了聲“抱歉”。
堅固的房車已經進入堯城地界,導航指向的方向赫然便是翼城的某座郊區。
翼城和項城相隔不算很遠,這場雨來勢洶洶,席卷了半邊國邦大陸,就像是翼城那次帶來洪水的臺風暴雨一般,末世降臨般的傾倒之勢讓大多數人都得居家不能外出,弄得人心惶惶,到處都在散播著各種言論。
翼城郊區,一座巨大的地下掩體內,穿著統一制服的人迅速來回搬運器材。其中一名頭發上已經有了斑白的中年男人回頭看向自己已經呆了多年的實驗室,情緒復雜地垂下頭來,繼續默不作聲跟隨大部隊行動。
他們是在幾天前接收到不能繼續的通知的,然而沒有想到變故來的如此之快。上面領導的黨派之爭與他們的生存息息相關,這回似乎是“正黨”占了上風,在抓住了他們的諸多蛛絲馬跡以后一舉進攻銷毀。
但既然要做,他們肯定也是想好了退路。
地下實驗室的退路是在國外,可在撤退之前,組織也會給予最猛烈的反撲。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向正在快速搬運準備撤退的隊伍,又看向滴答報警,警告有人正在接近的液晶屏,須臾,唇角勾起一抹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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