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條鮮明的戰功啊卻被這該死的女人給徹底破壞了
偏生女人在沾了滿臉鮮血后回過頭來,藍眼睛里笑意蕩漾,看不出別的情緒來
“總算給這硬骨頭給拿下了,25天,我們可以回家啦”
是,他們在外征戰足足有25天的時間,幾乎是馬不停蹄奔赴下一個地方,為了能給居民們帶來心安。所過之處離開時不少人都出來夾道相送,讓隊員們都體驗了一把為民所愛戴的風光溫馨。
雖然裴羽絳剛才不聽命令直接上去,但“臨時工”與“有編制”是不一樣的,能者多勞,就算他向上告或者是找個什么理由來處罰裴羽絳,上面也絕不會同意他的作法。
小隊長只得作罷,抑制住磨牙的沖動。
裴羽絳手中握著一枚小巧的芯片,默不作聲地跟在后頭,看著他們押住a組織的余孽下了山。一路上她看見野生山林里豺狼虎豹,也不覺得有周圍人虎視眈眈,好在沒多久就到了駐扎點,有了通訊以后,裴羽絳立馬打了電報回去報平安。
前世她在砍殺喪尸時,的確發現有些喪尸的大腦中被植入了芯片,但看起來已經成為了殘廢品,人類對追名逐利爭霸世界的野心從未停歇,但喪尸的失控也是讓他們始料未及。
在前世,喪尸沒能為人所用,而是真正與人類二分天下,活人又分為個個派系在混戰。人心的可怖是千百年來的文書記載、占卜揣測都難以看清的,裴羽絳不敢去賭。
每場戰斗她都沖刺在最前面,她能分清楚被控制過的喪尸與普通喪尸的區別,這是唯一看見的一只,想來a組織還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把喪尸一一控制起來。
但就算這樣,她也沒放松警惕,當天回去以后,就把芯片交給了余織宛。
余織宛盯著它看了半晌,清澈的杏眼又將視線投向裴羽絳,嗓音輕柔
“銷毀吧。”
裴羽絳下意識回“它其實沒有損壞,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話說到一半她就咽了回去,視線灼灼地對上余織宛含笑的眼睛,在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真正了解到了對方的意思,指尖有點發涼,腦袋卻是滾燙。
余織宛在告訴她,不要考驗人心。
就算連自己的愛人也是。
芯片被丟到火中,永遠定格成了一灘不會被發覺的灰燼。至此,a組織研究的大量心血都被毀于一旦,想要復原也有很大的阻撓。
沒有人能保證人心的貪婪會膨脹到什么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貪心先封鎖在理性之內。裴羽絳看著那團火光漸漸燃燒殆盡,轉過頭去,對上了余織宛清淺平和的笑靨。
監獄島上,兩名看守的士兵對項城長做了個抱拳的告別禮,女人卻腳步虛浮,踉蹌著,不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