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小姐姐本來在洗手,瞧見她變裝后的模樣,愣了一下,連烘干都來不及,拎著包匆匆跑掉。
沈卿之壞壞地勾了勾嘴角,對這般效果十分滿意。
不管等會兒與我相親的大冤種是誰,見我這副模樣,不得傻眼。
沈卿之將換下的衣物包裹好后拿到前臺去暫存,差點讓人叫保安給轟出去,虧得她反應快報了之前預留的信息。
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后,她獨自走上二樓,找到指定包廂推開房門,準備給相親對象來一個“大驚喜”。
包廂入口的位置正對著窗戶,一眼便能瞧見太陽的余暉灑落,將屋內之人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染上一層薄金。
房間很空曠,卡座上只坐了一人。
那人嘴角攜著一抹淺淡笑意,便似有萬般風情,點漆般的雙眸正一眨不眨地朝門口方向看來。
前不久才在海報上瞧見的人物,這會兒就這么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
真是見了鬼了
沈卿之瞳孔瞬間放大,她想起自己此時的形象,反應及時地抽出一頂鴨舌帽,蓋住了張牙舞爪的爆炸頭和大半張臉。
“對不起,我好像走錯門了。”
她慌亂轉身,倉促往回走。卻不知為何身體僵得厲害,竟直愣愣地朝著門上撞去。
人越是情急就越是容易出錯,不覺間手心已泛起潮濕的汗意。
沈卿之一邊調整著方向,一邊在心里祈禱自己沒被認出。
只是下一秒,這點僥幸心理便被攪得蕩然無存。
“卿卿。”
熟悉的稱呼,像是定身咒一般,將打算逃跑的某人定在了原地。
既然已經被認出,這時候若還是倉惶離去,就顯得太心虛了。
憑什么她要心虛
沈卿之淺呼吸一口氣,平復兩秒后轉身,臉上掛著自以為很自然的笑意。
“嗨,好巧。不過我現在可能沒空與你敘舊,我現在還得去相親。”
明明可以隨意編一個理由,沈卿之卻鬼使神差的說了實話。
說完后,心里竟莫名有種釋放的快感。
顧錦容聞言微怔,但很快恢復如常。
那笑容依然溫柔,卻又似每時每刻都在釋放勾引的信息。
“是晗之給你的地址嗎”
怎么這么愛問問題
沈卿之一心想著趕緊逃離現場,也懶得與她繼續打太極,脖子一梗。
“沒錯,不過這是我們家的事。”
她說著拿出手機假裝看時間,一臉著急的模樣,“快到點了,我現在真不能跟你多說了,拜拜。”
“等一下。”說話間顧錦容已經幾步上前,修長素白的手指勾住沈卿之帽檐外調皮的發梢,整理得十分順手。
“我應該就是今天要與你相親的人,我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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