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果然沒有什么怪力亂神。
有的只是掌握了力量的齷齪的人。
張忠看著仿佛傻了一樣的嶧皋,
征服的快感讓他走上前,
想要進一步欣賞被自己打垮的男人。
下一秒,雙手還被銬著的男人忽然掙開了手銬,朝著張忠撲了過來。
直播間的觀眾看得最是分明,那一瞬間,嶧皋的體力值暴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注意力一直放在安安的身上,都沒發現安安這個朋友的體力初始值蠻高的誒。
上90了,不是蠻高,那是相當的高了。據我所知,易維安的初始體力值也就90多一點。
體力值不等于武力值,但在還沒覺醒技能階段,一般都是通過初始體力值來判斷玩家的武力值潛力。
因為正常來說,體力值往往預示著這個玩家的身體素質強弱,和最后的技能強度都是正相關的關系。
一晃神的功夫,暴起的嶧皋已經將張忠摁在了地上。
他沒有技能,更沒有什么技巧,只是單純的蠻力,拳拳到肉,每打一下都是血肉橫飛。
“你是不是在珠城殺過人”
“你說啊”
“說”
張忠被突如起來的攻擊給打蒙了,臉頰上的疼痛,還有鮮血流到嘴角散發的咸腥味,讓他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普通人類給壓制了。
想到直播間有那么多雙眼睛都目睹到了這一幕,休伯特可能也在其中。
張忠看著發瘋的嶧皋,幻術全力啟動。
對視的瞬間,嶧皋恍恍惚惚的停下了動作。
他渾身冰冷,穿過一片連天的雨幕,穿過老舊的樓梯,站在了家門口。
他想叩門的,手已經舉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甩了甩頭,像只濕漉漉的小狗一般。
自覺身上的水已經甩了個干凈,他才叩響了門。
門上貼著的對聯有些歪,他恍惚的想著,那是他過年時候貼的,還被他媽念了一通。
這不挺好看的嘛,他想著。
門被從里面打開。
媽媽一如既往的看到他就伸手接過了他肩膀上的書包。
“下雨怎么也不知道打傘,是不是又去哪里玩瘋了”
他媽走了兩步回過頭來,手里還握著鍋鏟,沖他不滿的嚷嚷“我可跟你說了啊,你自己不好好學習不上進就算了,你可別帶著隔壁的小沈跟你一起在外面瘋。人家老師都說了,他將來是要為國家做貢獻的,你別耽誤人家。”
嶧皋動著嘴,無聲的模仿著媽媽說過很多遍的話。
可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咦他為什么會哭
眼睛出問題了
他爸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手里抓著一張財經報紙,看到他的時候立刻沖他比了個噓,看著表情嶧皋就猜到了。
他爸肯
定又炒股了。
他媽進了廚房沒一會兒,只有六十多平方米的老房子就充盈著飯菜的香味,勾的嶧皋肚子里的饞蟲都發作了。
他湊了上去,看到他今天居然做了豬肚雞。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居然做了個大菜”
他媽白了他一眼“小沒良心的,以前沒讓你吃飽嗎”
一家人坐下熱熱鬧鬧的吃著菜。
嶧皋拼命的往嘴里劃拉著飯,可他不懂,自己為什么一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