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特看著沖過來的沈時安,嘲諷的笑了。
他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龜龜說“人被威脅的時候,果然都會失智,就連沈時安也不意外啊。他思考了千百種路,最后居然選擇了最蠢的一種。”
“你這撿來的爸爸,很愛你嘛。”
“那就陪他玩玩。”
休伯特話音落下,將龜龜夾在腋下,一腳戳開了窗戶的玻璃,毫不猶豫的跳了出去。
沈時安瞳孔皺縮,這是12層樓,凡人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承受這樣的高度。
可他仍然沒有降低速度。
沈時安筆直的沖到了窗邊,無機質的眼抬起,看到了在樓棟間穿梭的龐大身影。
休伯特現在的形態可以吐出蛛絲,蛛絲黏著在樓棟的表面,能讓他像蜘蛛俠一樣的奔跑。
兩棟樓之間的距離并不近,但沈時安別無選擇。
他向后退了幾步,加速奔跑,腳踩在窗欄上,一躍而出。
“唔”
鋼筋混凝土堆砌的防護墻異常堅硬,撞擊在沈時安的肚腹間,仿佛五臟六腑都在經歷一場大清洗。
雙手攀住防護墻邊沿,用力往上,沈時安艱難的爬上了隔壁棟的露臺。
休伯特在視野里的距離更近了。
他故意將龜龜扭向他
的方向,這樣沈時安能清晰的看見龜龜扁起的嘴巴,小孩兒眼眶紅透了,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又因為休伯特奔跑的動作而飄散在了風里。
“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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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伯特聽見小孩兒輕輕喚了一聲。
痛苦被壓抑著,哽咽都變得隱忍。
他正想嘲弄兩句,忽然,那股奇怪的,不知從何而來的不祥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這樣的感覺他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只知道全身的毛孔都緊緊收縮,抗拒著空氣里的恐怖因子透過皮膚滲進體內。
仿佛,有什么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休伯特加快了速度,如之前一樣,用他的十六只腿在樓層間輕松的完成跳躍時,劇烈的疼痛襲來,頭皮和喉管因為這陣無法言說的痛痙攣著,讓他連一聲痛呼都無法發出,眼前一陣陣泛黑,他看到的最后一個畫面是自己的十六只腳被齊根斬斷,在空中飛舞著。
砰
巨大的墜落聲讓樓體都跟著震顫。
沈時安站在樓頂,肝膽俱裂。
龜龜和休伯特一起掉了下去
“我們來了”蛋蛋載著易維安幾個人追了上來。
沈時安垂眸,看向樓底,咬牙跳了下去。
“他瘋了嗎”易維安痛苦的揪住頭發,“他只有8點生命值了啊”
葉布行“這一路追下來,恐怕沒有8點了。”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跳下去他不要命了嗎”
易維安無法理解,因為沈時安有必須跳下來的理由。
生命值又滑落了一截,堪堪停在了1的位置上。
沈時安擦干了血跡,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么狼狽,然后他立刻跑向了休伯特。
休伯特失去了自己的蜘蛛腿,無法再行動了。極速的墜落將他摔的破破爛爛的。
然而,他沒有痛苦的呻吟,沒有思考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就這一刻,他單單被眼前所見震驚了。
龜龜身后巨大的觸手幾乎要伸出樓體,每一
根都有他人那么粗,
這些觸手的威力他剛剛領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