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安的目光在三個職業上逡巡。
首先排除歌頌者,這并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詩人他是讀過不少書,但吟詩作對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只剩下了最后一個騎士。
“我去應聘騎士。”沈時安道。
“騎士”寶寶左右看了看,而后壓低了嗓子,“你是認真的嗎騎士豈不是要在薔薇手底下干活自投羅網啊這是。”
“除了首領之外,剩下的騎士都是戴著頭盔的,安全性來說,比我們現在的裝扮還要更加安全一些。更何況,薔薇只是第十三騎士團的團長,那就意味著至少還有十二個騎士團。”
沈時安就是這樣,說話語氣溫溫柔柔的,唇角含著笑,可如果你產生錯覺,覺得能夠輕易拿捏改變他的決定,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寶寶心里嘆了口氣,知道沈時安心意已決,也不墨跡,果斷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向著皇宮進發”
同一時間,教廷里。
薔薇看著純白的帕子上鮮紅的血漬,微微出神。
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了。
如果這個副本還完成不了任務的話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蒼白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會破碎的少年眉目烏黑,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沉著的講染了血的帕子塞進了口袋里。
“薔薇大人。”身后男人恭敬的行禮。
男人的眉目掩藏在鎧甲的頭盔之下,但薔薇光是聽就知道,這是納克亞大人派來保護他安全的高玩。
雖然比不上休伯特的能力,但光是買通聯盟加塞人進來就費了星隕很大的力氣了,只能選不是那么有名氣的玩家。
“什么事”薔薇沉著聲,這讓他看上去強勢了一些。
“那個小孩兒似乎是沈時安身邊的人,就讓他這么進去祈福嗎要不干
脆把他”男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薔薇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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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死人有用多了。”
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樣,單薄的脊背簌簌的抖著,男人心底竟然生起一絲憐惜。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么,男人趕緊挪開了視線。
正心慌意亂,頭頂傳來清冷的聲音“你手下還有一個人吧安排他去盯著小孩兒。你立刻回去,可能有客人要來皇宮了。”
男人心驚,星隕還派了一個人來的事只告訴了他,薔薇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這樣你身邊就沒人了,你的安全將無法保障。”
說了這么久,薔薇已經累了,他面帶倦色皺著眉“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男人垂下頭“遵命。”
虛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單薄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男人身側走出另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他個子很高,腰間挎著一柄長劍。
一走出來就沖著薔薇身影消失的地方啐了一口“婦人之仁”
垂眸的男人站直了身子,褪去敬畏的模樣,看著身側的少年,帶著自然而然的威壓。
“婦人之仁”他冷笑,“如果你是這么想薔薇的,那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上一個副本里,他為了不和其他的玩家分享一顆觀音淚,明明知道通關的辦法,卻硬生生的拖著,直到將整個副本的玩家全都殺光,才獨自通了關。”
男人收回看向遠方的視線“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情況有多慘烈。最后回過神來的玩家,集結起來想要殺了他,他”
“后面發生了什么”少年好奇,“觀音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