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外面那些教廷的人并不是在說屁話,
他們說的是真的
沈時安,
阿不,他們真的要盜走神明
龜龜要的不是對和錯,他要的只是是和否。
聽到了寶寶的話之后,他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是爸爸要做的事情,那我會無條件的配合他完成的。你先離開,我來拖住他們。”
“你開什么玩笑”寶寶雙手插腰,“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有我這個成年人在,還能讓你一個小孩子留下來墊后難道我看上去有那么的喪心病狂嗎”
這還是寶寶第一次對龜龜用這么兇的語氣說話。
寶寶拿出當姐姐的架勢來,她握住了小孩兒糯嘰嘰的胳膊,將他抱了起來。
“你跟著第十騎士團的團長離開,然后讓他帶著你去找你爸爸,這個團長還挺好騙的,姐姐允許你必要的時候撒謊。”
兩人出了門,第十騎士團的團長掠過神來。發現十皇子的臉色并不好看,立刻跪了下來“十皇子,您有任何決斷請吩咐屬下。”
門外的人同樣沒有閑著。
教眾們同一時間在規定好的方位念起了咒語,這是教廷一個秘而不宣的法陣。
受洗室的墻壁開始剝落,巨大的聲場形成的音波刺激著三個人的耳膜。
騎士團團長耳朵里立刻流出了猩紅的血液,他看著十皇子的唇上下翕動,去聽不見聲音了。
團長勉強從十皇子的嘴型里辨認出了幾個字教皇想要謀反。
團長大驚,細想又覺得十分合理。
如此的話,眼下的情況就說的通了。
教皇在事情未查明前,就讓手下對皇子實行攻擊,如果是謀反的話就不奇怪了。
“屬下這就帶十皇子離開”
龜龜面露難色。
寶寶說的是對的。
讓第十騎士團的團長丟下他,帶上寶寶離開,這幾乎是無法辦到的事情。
而如果他離開的話,倒是可以尋個理由去找沈時安,等找到了沈時安,再回頭來救寶寶就變得簡單了。
可理智上知道是這樣,他卻仍不想丟下寶寶。
寶寶是他們當中唯一一個沒有技能的,自保很困難,音波攻擊過后,墻壁龜裂得愈發厲害,從墻壁的縫隙里居然伸出了一雙雙的手,那些泥塑的手越伸越長。
像要扯住什么,將他們拽進墻里一般,既惡心又恐怖。
“快走”寶寶急道。
龜龜點了點頭,咬著唇道“那你小心,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寶寶笑了笑“當然,你要是不救我,我咬你臉頰肉”
想要從這個房間逃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有一扇窗戶在受洗室的小房間里。
團長握著出了鞘的劍,讓龜龜騎在他的背上,以俯沖的姿勢朝著窗戶沖了過去。
寶寶緊緊跟在他們身后,在男人撞
破窗戶的剎那,寶寶瞳孔皺縮。
她看到了兩條細長的胳膊從窗戶的窗欄里伸了出來,瞬間就要纏上龜龜的后背。
她想也沒想就伸出手去。
那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鉆心似的疼痛從胳膊上傳了過來。
但這還不是盡頭,那手竟然追著她,想要將她往墻里拖去,墻的縫隙十分的小,手肘的關節被塞進了縫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斷碎成了三段。
寶寶的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疼。
就算是被那個男人折磨的時候,身體上也從未這樣疼過,這就像是被投進了一個巨大的攪拌機一樣,每一個骨骼都被碾的粉碎。
可和之前受到的所有的傷痛不同,這一次是她自己做出的決策。
被強迫的犧牲令她覺得惡心,但這一次,她打心底里為龜龜的逃生而感到開心。
用腳釘在墻上,避免身體立刻被拽進那條窄縫里,即使是死,她也不想自己死的太過難看。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陰曹地府的話,至少到了地府的地界里,她也想做一個漂亮的,可以玩sy的酷酷的女鬼,而不是被墻縫擠碎,碎肉片拼都拼不起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