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龜和寶寶躍到蛋蛋的背上,蛋蛋撒了歡的跑向了神像的方向。
沈時安也配合著,往神像的方向移動,沿路驅趕走聚集的穴居者。
火把再旺盛的火光也終究不是陽光,系統的判定是不同的。
陽光可以殺死這些怪物,而火把只能祈禱一點威懾的作用。
“你們有7分鐘。”
最長的火把可以亮10分鐘,現在已經耗費了3分鐘,7分鐘之后,火把就會熄滅,即使立刻再換上一支,中間也肯定會有短暫的“黑屏”,就這短短的時間,就夠這些穴居者們反攻的了。
火光照亮了許多地方,也讓沈時安看的更加清楚了。
先天的畸形讓這些怪物的手腳向內翻折,自出生起就位修剪過的指甲深深的插進了泥土里,黑色的指甲殼看上去臟而鋒利,沈時安猜測,這八成有毒。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寶寶從最開始的慌亂里靜下心來。
不去想些亂七八糟的,她發現沈時安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這把手術刀異常的好用,切割在堅硬的不知經過了多少年洗禮,早就融為一體的雕塑底座上,居然就像是割干草一樣的輕松。
玩sy經常是需要自己動手做服裝的,寶寶的手異常的穩,腦子里只專注一件事的時候,她陷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里。
火把隨著時間流逝覆蓋的范圍也有所減小,忽然,火把映照不到的地方,斜里沖出了一只怪物。
眼看著怪物就要咬上寶寶,一道巨大的觸手橫空卷起,直接將那怪物拍在了墻上,力道過大,肉塊被碾碎,血順著滋了出來,發出像是榨汁一樣的聲響。
同一時間,另一側同樣有穴居者襲來。
一只巨大的黑鳥展開了翅膀,那翅膀遮天蔽日一樣大,同樣大的還有那鳥大張著的鳥喙,像是黑洞,直接將穴居者吸了進去。
那大鳥通體都是黑色,只有一雙眼露出些眼白。
明明只是一只鳥,眼神卻靈動的不得了,他巨大的鳥喙裹了裹,眼神看上去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沒過一會兒,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一口將剛吞進去的穴居者給吐了出來。
他用鳥翅膀擦了擦嘴“呸呸呸,也太難吃了,蛋蛋要yu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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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安側目問,半晌沒聽到回答,他驚疑不定的看去,發現寶寶異常的專注。
龜龜看了一眼,回答“最多一分鐘。”
一分鐘,火把的時間不夠了。
他可以提前再買兩把火把,但手上一有動作,火把覆蓋的范圍就會改變,那勢必有一邊會受到攻擊。
沈時安正思忖著解決辦法,忽然聽到身后一道驚喜的聲音“好了”
寶寶切到了最后一小片,然后雙手環抱住整座雕像,全身用力,最后那一小塊就被從座子上拔了下來
這樣根本不需要再花一分鐘去小心翼翼的切割。
“蛋蛋”沈時安喊了一聲,蛋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后退著挪到兩人身后,寶寶抱著神像最先趴伏到了蛋蛋背上,然后是龜龜,沈時安亦步亦趨的退著,在最后一刻,將火把猛地擲向了穴居者堆里。
“跑”他大吼道。
蛋蛋立刻沖了出去。
火把扔擲下來的時候,穴居者亂成一團,他們重重的摁踩在彼此的背上,骨骼碎裂的聲響此起彼伏,沈時安親眼看見一只穴居者被踩成了肉泥。
忽然,離神像最近的那只穴居者,發現那個長年累月被困在這里,幫他們孕育后代的神像不見了。
他們終于發現了幾個不速之客的真實目的。
這些人居然是想來盜走神像的
這是想絕了他們的根
他發出古怪而尖利的咆哮,慌亂的穴居者們平息下來,他們像是在聆聽族人說的話。
聽明白過后,所有穴居者們都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