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最開始,來包圍他們的就不是九個人,而是十個人。
沈時安睚眥目裂,他反應極快,手術刀直接從袖中飛出,在掌心轉了兩圈穩穩的我在手里,他筆直的朝著剩下的幾個人沖了過去。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居然直接將一直立著防護罩的平頭青年朝著沈時安扔了過來。
青年顯然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合上雙眼張開雙臂,沖著沈時安的刀尖就撲了過來。
手術刀直接刺穿了青年的左肩,鮮血迸射,染透了兩人的衣服,青年唇色盡失,卻愣是忍著沒有發出半點痛苦的呼喊。
剩下的幾個人趁著這個機會,訓練有素的逃了。
沈時安一掌將青年
拍開,
,
沈時安跟上去,腳尖踩在他的傷口上,用力碾了碾,青年發出微弱的悶哼,可還沒等沈時安問龜龜被帶到了什么地方,青年居然就已經暈了過去。
沈時安“”
未免被騙,他又刺了青年一刀,但青年毫無動靜,是真的暈了過去。
沈時安眸光晦深,靜靜的在原地站了片刻,扯著男人的衣領,就像拉拽著貨物一般,將他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路上,沈時安渾身是血,就連臉頰上粘上了血也來不及擦去,他沉默不語的向前走著,所有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主動給他讓開了道。
那一剎那,他們都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羅剎。
他們絲毫不懷疑,如果有人在這時候出言挑釁,一定會是死的很難看的下場。
龜龜睜開雙眼的時候,正坐在一輛馬車上。
說是馬車也并不形象,因為他正在海底,一眼望去,前后左右都是一片蔚藍,還能看到巨大的海洋生物不時從他身邊游過去。
如果是和沈時安一起,他或許會覺得有趣。
可現在,龜龜只想趕緊逃開。
觸手剛被釋放了一個尖尖,身側的少女就阻撓住了他。
少女長相精致,粉色的頭發扎成雙馬尾,穿著黑色的哥特蘿莉裙,懷里抱著一只破破爛爛的白色的兔子。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少女的左眼下方,有個藍色的星星狀標志,這讓她看上去很像是某種二次元人物,而并非是實實在在的人類。
“我勸你不要有什么動作哦,你的尾巴是很厲害沒錯,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我剛剛肯定也會中招,但你現在可是在1000米的海底,一旦深潛器被撐開,我們都會被海水壓到瞬間爆炸哦。”
“boo”
少女做了個夸張的爆炸的動作,然后就舞姿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龜龜收回了觸手,水里作戰并不是他的強項。
而且少女提醒了他,這次來找他的人都是早有防備的,就算他在這里成功逃脫,也依然會有下一波,下下一波,除非他弄清楚,這些人究竟是為什么要來打破他和爸爸平靜的生活。
深潛器在一處海底宮殿前停了下來,宮殿有一條長長的管道聯通著外面,深潛器艙門打開,少女帶著龜龜走進了管道里。
少女走在前面,雙馬尾隨著她蹦蹦跳跳的動作一上一下的來回顛簸,她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歌,似是心情極好。
龜龜抿唇,下一秒眼底就蓄滿了淚水,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屁股坐了下來,待在原地不動了。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他坐在地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蹬動著雙腿,像是每個熊孩子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