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女孩的一頭淺栗色直發,不過一夜時間,已經變得曲卷起來。
顏以沐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她是自來卷,拉丁舞正式比賽必須要求盤發,為了盤起來美觀幾個月前她才把頭發弄直,現在看來是藥劑的效用過了,她的卷發又回來了。
房門被敲響,有女傭人推著四層高的小車走進來,對顏以沐笑著說“顏小姐請隨意取用,我在臥室門口守著,顏小姐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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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人為她引路,將她帶到了書房門口。
女傭人敲門,“少爺,顏小姐找您。”
“進。”
女傭人拉開門,顏以沐走
進去,女傭人在后面為他們關上門。
年鶴聲坐在書桌前處理公事,身上穿了件黑色金絲絨的睡袍,沒戴那副金絲眼鏡,整個人看上去慵懶又貴氣。
顏以沐隔著他的書桌,把那條粉禮服丟進他懷里,“年鶴聲你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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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以沐聽他講粵語,才發現他左耳戴著一只藍牙耳機,怎么看都是在打工作電話。
她剛才顯然是失禮了,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沒再說話,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書房上。
中世紀的歐式風格,和整座別墅的裝潢一樣,彰顯著別墅主人雅致的品味。
書架的邊框用暗金色的燙金色紋樣點綴,柜子是做舊的復古原木色,很有味道。
她掃了一圈,所有的書籍都錯落有致的擺放在書柜里,沒有遮擋,唯有一個小書柜,單獨的放在旁邊,還按上了玻璃小推窗,像是害怕里面的書籍被損害,特意珍藏。
也不知道是什么限定書籍,他要這么金貴的保護起來。
年鶴聲摘下耳機,坐在椅子上對顏以沐勾了勾手指,“過來。”
輕挑的手勢,他做起來還是優雅的賞心悅目,比四年前更多了幾分氣勢,就像是久坐高位的上位者,氣場不自覺的在散發。
顏以沐沒過去,在他的地界里,顏以沐沒有自信到自己能從他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她索性開誠布公,“我今天一定要回家了。”
年鶴聲從鼻尖里“嗯”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顏以沐眉心輕蹙,“我的包包還給我。”
手機證件全在里面,酒店房間的行李她也不想再去拿了,全送給他算了。
“這么想走”
顏以沐深吸了口氣,微笑著說“年先生,我不是港城人,如果逗留時間超過7天以上,我將面臨兩個后果。一,被港警強制遣返回境;二,被港警抓去警察局關幾天。”
“我還很年輕,不想我的個人檔案上留下這么丟人的記錄。”
年鶴聲唇角勾出一點笑意,拿起被她扔在她腿上的粉裙,放到鼻前輕輕嗅了下。
凸起的喉結在他脖頸上無聲滑動,鳳眸半瞇,長睫半掩,像是極為享受那條粉裙上殘留的氣息,整個動作表情,都透露出一種性感惑人的信號。
顏以沐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裝作看不懂他的動作,小鹿眼里滿是無辜,一點艷紅色卻慢慢爬上她耳朵尖。
年鶴聲享受夠了,把裙子放在他后背的椅沿上搭好,“顏小姐,我給你第三個選擇。”
“請說。”
“找個港城人結婚。”年鶴聲似笑非笑,“你就可以終生合法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