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以沐上了車,心想他不出現也好。
四年前她不告而別,天之驕子如年鶴聲,被她一個小女孩棄如草芥,在人前丟了面子,也許才會耿耿于懷四年。
現在重逢,見到了她強硬的態度,這兩天他也將她折騰夠了,覺得是時候該放手了。
挺好的,這一次換他不告而別。
顏以沐和年鶴聲,誰也不欠誰,還是扯平了。
三小時后,顏以沐抵達了小區,沒讓司機送她到家門口,自己拖了行李箱回去。
司機在后方眼見她進了小區后,撥通了老板的電話,“年總,顏小姐平安到家了。”
電話另一頭的男人淡聲問“佢有冇話留畀我”
司機如實說“冇。”
男人沉默了幾秒鐘,沒再說話,掛斷了電話。
顏以沐回到家的時候,夏即昀和夏蔚意外的都還在家里,今天是工作日,他們沒去公司和醫院,反而母子兩人都臉色不好的坐在客廳。
她察覺到氣氛不對,笑著緩和“蔚姨夏即昀,出什么事了”
“
沐沐回來啦,累著沒有啊”夏蔚過來拉著她進屋,“沒事,就蔚姨公司的事情,你別擔心。”
夏即昀夾槍帶棒的說“夏蔚,你四年前就因為脾氣壞差點讓整個公司都破產了,現在你還沒學會收斂,你是想讓你公司幾千號人陪著你一起喝西北風嗎”
顏以沐一聽感覺事態好像有點嚴重,“到底怎么了”
夏即昀看她一眼,“沒你的事。”
“夏即昀說話就是難聽,沐沐別理他,蔚姨自己知道怎么處理。你過幾個月不是還要回英國參加比賽嗎休息好了好好練舞,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夏即昀岔開話題,“對了顏以沐,昨天江亞恩打你電話沒人接,托我跟你說,讓你回羊城了記得聯系她。”
顏以沐眼睛瞬間亮起來,立刻翻出手機,找到陌生的來電記錄,“夏即昀你快幫我看看,哪個是亞恩的號碼”
夏即昀瞥了一眼,點了一個撥通。
顏以沐以為他是隨便點的,結果另一邊很快接通,響起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女聲。
“以沐”
她們三言兩語便敲定了見面的地點,顏以沐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打車奔向見面的地點。
學生時期熟悉的茶餐廳門口,站了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女性。
利落干凈的齊頸短發,西裝褲下踩著一雙灰色的高跟鞋,右手夾了根細支的女士香煙,姣好的容顏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看上去颯爽無比。
和顏以沐記憶中的江亞恩判若兩人,還是對方先認出了她,冷淡的臉上瞬間勾起了笑容,“以沐”
這聲呼喊,一下子拉回了顏以沐的所有記憶,她小跑著上去,張開雙臂將江亞恩抱住,熱淚盈眶的說“亞恩,你不叫我我都不敢認你了”
江亞恩把手里的煙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內,回抱住顏以沐,哭著笑道“我變了很多是不是可是你一點都沒變啊,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兩個女孩街頭相擁,引來路人側目。
江亞恩拉著顏以沐進旁邊的茶餐廳,這是她高中時打工的那家,不用點餐,老板就知道要給她們上什么。
她們面對面在餐桌前坐下,顏以沐一臉期待的想問江亞恩這些年都發生了什么,就看見江亞恩從包里摸出一張卡,推到她面前。
“收好。”
顏以沐怕戳痛到朋友的自尊心,想了想措辭才說“亞恩,我現在事業還不錯,經濟也算自由了。我不著急要這筆錢,你想什么時候再給我都行。”
他們是同一屆,正常來算江亞恩也才剛大學畢業,八十萬對于一個應屆畢業生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巧了,我現在事業也還不錯,經濟也自由了,有家小規模的公司,每年能賺個幾千萬吧。”江亞恩微笑著說,“以沐,你借給我的那八十萬在我看來,就是我創立公司的啟動資金,你是我的股東,這張卡里,是這些年公司你該拿的分紅。”
言下之意就是,這張卡里不止八
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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